夜漸濃,樊星閣總部的會議室裡氣氛依舊張。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與張織的氣息,桌上的檔案被翻得嘩嘩作響,每個人的眼神都像釘子一樣釘在陸軒上。
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緩緩地將手中的鋼筆擱在桌上,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張濤遞來的那份報告上。
“他們要的不是合作。”陸軒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控制。”
趙宇皺眉:“但如果我們不答應,專案可能真的會停滯。現在資金鍊太,市場又還沒完全開啟。”
林娜輕輕點頭,將一份新整理的資料調出投屏:“據馬亮傳回來的報,東洋諮詢集團最近頻繁接我們的競爭對手,似乎有意扶持另一家技公司。與此同時,林娜還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郵件容暫時未知。”
會議室陷短暫的沉默。
“那就更不能退讓。”陸軒站起,走到窗前,看著城市中那片閃爍的燈,“我們要做的,不是妥協,而是通。讓他們明白,我們不是柿子,也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怎麼通?”張濤問。
“用實力,也用誠意。”陸軒轉,眼神堅定,“明天,我親自去談。”
談判室裡,氣氛抑得幾乎讓人不過氣來。
對方代表是一位年約四十、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名周啟明,據說是東洋諮詢派來的高階顧問。他坐在會議桌對面,神冷峻,手裡握著一支鋼筆,在協議書上劃來劃去。
“你們的技驗證資料,還不夠充分。”他冷冷說道,“而且,市場反饋遠低於預期。在這種況下,我們很難接你們提出的利潤分配比例。”
張濤剛想反駁,卻被陸軒抬手製止。
“您說得沒錯。”陸軒語氣平靜,“技還在落地階段,市場反應確實有限。但我們願意開放更多資料介面,也願意設立聯合監管機制,確保明度。”
周啟明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陸軒會如此坦誠。
“當然。”陸軒繼續道,“我們也希貴方能正視一個事實——我們的團隊,是從校園一路打拼到國際的。每一步,都是靠實打實的能力和積累。技可以複製,但經驗和執行力,無法速。”
他說完,將一份檔案推了過去。
那是樊星閣從校園時期開始的長軌跡,詳細記錄了每一次挑戰、每一次突破,以及最終如何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一路披荊斬棘,建立起如今的商業版圖。
“這不是一份簡單的合作協議。”陸軒著周啟明的眼睛,“這是一次真正的聯手。你們有資源,我們有技;你們有渠道,我們有經驗。我們可以一起把這個專案做到最大,而不是你我一頭,或者我吞你一口。”
周啟明低頭翻閱檔案,神逐漸緩和。
“我們會考慮。”他合上資料夾,起告辭。
會議結束,空氣中彷彿卸下了一層力。
“你覺得有戲嗎?”張濤低聲問。
“至,他們不再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陸軒淡淡一笑,“接下來,就看我們能不能拿出更多的籌碼。”
第二天下午,會議室再次聚集了核心員。
“馬亮傳來訊息。”林娜一邊開啟電腦一邊說,“周啟明昨晚去了東洋諮詢的本地辦事,待了兩個多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