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爭取支援。”趙宇分析道，“說明昨天的談話讓他搖了。”
“那就趁熱打鐵。”陸軒點頭，“今天，我們必須把話說。”
當週啟明再次走進會議室時，臉上了昨日的冷漠，多了幾分審慎。
“我們部討論過了。”他坐下後直接切主題，“我們可以接你們的提議，但有一個前提。”
“請講。”陸軒示意。
“我們需要設立一個聯合研發小組，由雙方共同管理。”周啟明頓了頓，“並且，技二次開發權必須共。”
空氣瞬間凝固。
“這個要求……”張濤面難，剛要出聲，陸軒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可以接。”陸軒緩緩說道，“但前提是，這個小組必須由我們主導，並且設立明確的智慧財產權歸屬條款。”
周啟明眯起眼睛：“你們不怕我們藉機學習你們的核心技？”
“怕。”陸軒毫不掩飾，“但我也相信，真正決定勝負的，從來都不是技本，而是運用技的人。”
這句話擲地有聲，彷彿在會議室裡激起一圈漣漪。
周啟明沉默片刻，終於點頭：“好，我接這個方案。”
簽約儀式定在當天晚上。
酒店頂層的宴會廳，水晶吊燈灑下和的，映照著籤桌上的合同封面。
“恭喜。”周啟明出手，臉上出一久違的笑容，“我期待這次合作能為典範。”
陸軒握住他的手，角微揚：“我也是。”
隨著筆尖落下，紙張發出輕微的聲，標誌著人工智慧果轉化邁出了關鍵一步。
眾人圍上前，紛紛鼓掌祝賀。
“乾一杯？”張濤興地舉起香檳。
“先別急。”陸軒接過酒杯，卻沒有立即喝下，“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才是真正考驗我們的時候。”
他環顧四周，目落在林娜上。
“那封匿名郵件查得怎麼樣了？”
林娜臉一變，低聲道：“還在追查源頭，但容提到一項關鍵技專利存在爭議……”
陸軒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麼。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如星海，而在這座高樓之上，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