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馬亮迅速掏出手機檢視訊號，眉頭鎖，“有人遠端鎖死了電梯系統。”
門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準備。”陸軒低聲道，微弓，進戰鬥狀態。
門間，幾個手持棒的影緩緩近，作謹慎而有序。
“果然早有預謀。”趙宇咬牙。
“突圍。”陸軒一聲令下，胡軍率先衝上前，一腳踹開電梯門，與最前方的敵人上了手。
混瞬間發。
棒破空，拳腳相加，狹小的空間頓時火藥味十足。李剛一拳砸在一人臉上，鼻飛濺；張濤護住陸軒，左右格擋，寸步不讓。
陸軒則盯準其中一人，形一閃，欺而上，手掌橫切對方結，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接著，他旋抬，重重踢在另一人腹部，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馬亮！”他厲喝一聲。
“已經在聯絡支援！”馬亮一邊應聲，一邊用肘擊打暈最後一個試圖襲的人。
“走！”陸軒揮手，眾人迅速向外撤退。
就在最後一刻，一張紙條從一名倒地者的口袋中落，飄落在陸軒腳邊。
他彎腰撿起，快速掃了一眼，臉微微一變。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專案必須毀，否則我們都完了。”
他將紙條藏袋，沒有聲張。
——
街道上，灑在眾人上，卻驅散不了方才那一戰帶來的沉重。
“接下來怎麼辦？”張濤問。
“回去。”陸軒沉聲道，“我們要重新評估局勢，調整計劃。”
趙宇皺眉：“你是說……他們部還有分歧？”
陸軒點頭，眼神銳利如刀：“看來，這場戰爭，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他抬頭向遠方，高樓林立的城市廓映眼簾。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這一次，他不會再給對手任何息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