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籌備基地的燈卻如白晝般明亮。工地上，鋼筋水泥的氣息混雜著機的轟鳴，一道道工序有條不紊地推進著。李剛站在排程室前，盯著進度表上麻麻的標記，眉頭鎖。
“材料供應還是不穩定？”陸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李剛回頭，點了點頭：“對方確實在搶我們的供貨商，出價比我們高了將近三。有些小廠已經開始搖。”
陸軒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走到窗邊，向遠那片燈火通明的工地。他的眼神沉靜如水，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
“技方面，有沒有新的問題？”
李剛一愣，隨即道：“張濤剛才彙報說，技組在覆盤過程中發現了一個關鍵環節，涉及系統整合的穩定。如果這部分不過關，整個專案啟後可能會出現連鎖故障。”
陸軒點了點頭，語氣不急不緩：“那就找出解決辦法。”
話音剛落，張濤推門而，手裡拿著一疊檔案，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掩不住興。
“老大，技組剛剛整理出一份報告，指出我們目前在系統整合上存在一個瓶頸，涉及核心演算法最佳化。他們建議找一個在自化控制方面有實戰經驗的專家來協助。”
“你有人選？”陸軒問。
“有，但……”張濤頓了頓，“對方有點猶豫。”
“為什麼？”
“聽說陳龍那邊已經派人接過他，警告他不要手我們的專案。”
陸軒角微揚，目如刀：“那就讓他知道，站在我們這邊，比站在陳龍那邊更安全。”
張濤點頭，轉離開。陸軒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窗邊，看著遠的燈火，彷彿在等待一場風暴的來臨。
技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這個演算法模組的最佳化，直接關係到整個系統的穩定。”技主管指著投影螢幕上的資料，“如果我們不能在兩週解決這個問題，專案啟時間至要推遲一個月。”
“有沒有可能部解決？”陸軒問。
“理論上有，但我們缺乏實戰經驗。”技主管如實回答，“市面上能解決這個問題的人，不超過五個。”
“名單呢？”
張濤將一張紙遞了過去。
陸軒掃了一眼，目停留在一個名字上：“林振南？”
“對，他是自化控制領域的頂尖專家，曾經參與過幾個國家級專案。”張濤道，“但他最近被一家外企高薪聘請，而且據傳，陳龍那邊已經派人找過他。”
陸軒沉思片刻，拿起手機：“聯絡他，我要親自見他。”
張濤一愣：“你確定？”
“確定。”陸軒語氣堅定，“有些事，只有親自去做，才能讓人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