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代表一愣。
“怕斷電？怕過熱？還是怕電費太高？”
“都怕。”對方苦笑，“但最怕的，是系統在峰值負載時突然崩潰，我們連預警時間都沒有。”
陸軒點頭，示意張濤播放一段影片。
畫面中，一座資料中心的冷卻泵組正在執行，系統突然彈出紅預警：“冷卻流速異常，預計15分鐘後主機組過熱。”作員立即切換備用泵，危機解除。
“這是我們在某工業園區的實測案例。”陸軒說，“系統不是等故障發生才報警，而是在趨勢形前，就做出預判。”
陳代表眼神一凝：“你們的模型，怎麼做到的？”
“不是模型多複雜，而是我們學會了‘聽’。”陸軒道，“裝置執行有節奏，就像人呼吸。我們讓AI學會聽它的‘呼吸聲’，一旦紊，立刻察覺。”
對方沉默片刻，終於點頭：“我想去看看你們的工地。”
陸軒微笑：“隨時恭候。”
送走對方後，團隊回到會議室。
“他有興趣。”張濤判斷，“但還沒下決心。這類企業，決策慢，要看到實打實的效益。”
“那就讓他看。”陸軒語氣果斷，“安排一次全天候演示，從早六點到晚十點，全程直播資料。告訴他，我們不怕看，就怕你不信。”
林娜補充：“我已經聯絡了另外兩家智慧園區企業，他們聽說我們在做AI能源管理，主表達了參觀意向。”
陸軒站在窗前，著遠工地上正在運轉的泵車，紅警示燈依舊在夜中緩緩旋轉。
“技是，但市場是天。”他轉，目如炬，“我們要讓這，扎進最的土裡，長出遮天蔽日的樹。”
張濤翻開新筆記本，寫下第一行字：“市場推廣行日誌——Day 1。”
李剛拍了拍趙宇的肩：“準備接待第二批客戶？”
趙宇點頭：“資料再最佳化一遍，尤其是能耗對比圖，要更直觀。”
林娜則開啟郵件系統，開始起草給第三家潛在合作企業的邀請函。特意在標題寫下：“關於共建智慧能源聯合試點的初步探討”。
陸軒坐在主位，手指輕敲桌面。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技可以靠攻堅突破，但人心，需要一點一點去贏。
他抬頭，看向會議室牆上那幅城市夜景圖——萬家燈火，如星河倒懸。
“每一盞燈背後，都是能源的流。”他低聲說，“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這流，變得更聰明。”
就在此時，桌上的通訊亮起。
是林娜的助理發來訊息：“第三家合作企業，天啟能源，剛剛回復。他們願意派技團隊來實地考察，但提了一個要求——希我們能開放部分演算法邏輯，以便評估相容。”
會議室瞬間安靜。
張濤看向陸軒，眼神中有疑慮，也有期待。
陸軒沉默兩秒，拿起筆，在記事本上寫下一行字：“技共，非底，而是設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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