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氣氛驟然繃。
李剛坐在側位，手指在筆記本上微微收。他看得出，雙方都在堅持自己的底線——一個要控制權，一個要回報率。這不是技問題，是信任的博弈。
陸軒沒有立刻反駁，而是緩緩起，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寫下三個詞：控制、責任、回報。
“我們換個角度。”他轉面對陳峰，“如果系統因你們的演算法缺陷導致故障，誰來擔責？”
“我們承擔直接損失。”陳峰答。
“間接呢？客戶信任崩塌，市場份額流失，這些怎麼算？”
陳峰語塞。
“我提個方案。”陸軒筆尖輕點白板，“前兩年，收益分按8%計算，由你們有。期間所有除錯資料雙向共，我們共同最佳化模型。兩年後，若系統穩定執行超過99.9%，且客戶滿意度達標，分自上調至12%，並開放部分排程許可權。”
陳峰眉頭鎖：“還是不夠。”
“那你說，多才夠？”陸軒直視他，“15%？20%？還是想當東？”
“我要的是尊重！”陳峰猛地站起，“不是施捨！我們不是來當你們的外包團隊的！”
陸軒靜靜看著他，眼神如深潭。
“你想要尊重，很好。”他緩緩開口，“但尊重不是喊出來的，是做出來的。你今天敢把演算法亮出來，我就敢把客戶資源出去。可你要的不只是分，是主導權——而這，恰恰是最不能讓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有力：“我可以給你舞臺，但不能把方向盤出去。這車，必須由我們一起開，而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陳峰站在原地，口起伏，眼神劇烈波。
李剛悄悄看向陸軒，發現他的手指在桌沿輕輕敲擊——那是他思考到關鍵的習慣作。
“如果我們……”陸軒忽然開口，語速放緩，“設立一個聯合技委員會，由雙方各派三人組，重大決策共同投票。收益分按階段遞增，最高可達14%，但前提是系統過第三方權威認證。”
陳峰眼神一。
“而且。”陸軒補充，“第一單試點專案，由你們主導實施，我們提供資源支援。，功勞歸你；敗，責任共擔。”
會議室陷短暫的寂靜。
移了一寸，斑從桌面爬上了陳峰的鞋面。
他緩緩坐下，手指在桌面上劃了一道線：“試點專案，必須是我們最核心的客戶。”
“可以。”陸軒點頭。
“分階梯，必須寫進合同。”
“沒問題。”
“聯合委員會，一週一議，決策明。”
“當場簽字。”
兩人對視良久，誰都沒有先移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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