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繼續演。”他說，“但記住，我們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必須讓所有人看清，誰在破壞秩序，誰在建設未來。”
三天後，首場環保宣講會在華東新區文化中心舉行。
張濤站在講臺前，後大屏播放著工廠三維畫。臺下坐滿了居民，有老人，有年輕人，甚至還有幾個戴著紅領巾的小學生。
“有人問我，你們的工廠會不會毒害地下水？”他聲音洪亮，“我今天帶來兩個東西——一份由國家認證機構出的環評報告，還有一瓶水。”
他舉起一瓶清澈明的。
“這是我從我們現有廠區的迴圈系統裡接出來的‘廢水’。它經過七道淨化，比市面上大多數礦泉水還乾淨。誰想嘗一口？”
臺下一陣。
一位白髮老者巍巍舉手。
張濤親自遞上瓶子。
老人喝了一口，咂了咂，忽然笑了：“這水……真甜。”
掌聲雷。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兩名男子試圖闖會場，高喊“專案有毒”，被早已待命的安保人員迅速控制。胡軍親自上前，查驗份後發現，正是劉猛手下慣用的“鬧場”人馬。
“帶走。”陸軒站在後臺，只說了一句。
但他沒有報警。
而是讓人將兩人的口供錄下，連同他們手機裡的聊天記錄、轉賬憑證，一併整理冊，送到了社群居委會和手中。
“我們不懼對抗，但更相信。”他在接採訪時表示，“有些人想用混獲利，但我們選擇用明贏得尊重。”
輿論風向，悄然逆轉。
越來越多的居民開始主報名參觀工廠模型展，孩子們畫出了“未來的綠工廠”，老人們在宣講會上提問越來越專業。政府也正式批覆了專案用地許可，並將其列為年度重點扶持工程。
奠基儀式前一天，陸軒獨自來到專案選址。
鐵網上的標語已被清除，地面清掃乾淨。晨風吹過空曠的土地，帶著泥土與青草的氣息。他蹲下，抓起一把土，細細挲。
後傳來腳步聲，李剛走來，遞上一份檔案。
“政府批文下來了，環評公示無異議，居民代表聯名簽字支援。”他笑著說，“我們，可以工了。”
陸軒沒有立即回應。他將那把土輕輕灑回地面，緩緩站起。
遠，太正躍出地平線，金灑滿這片曾被質疑的土地。
他掏出手機，開啟專案進度表，刪除了“爭議理”一欄，新建一條任務：
主施工啟，工期倒計時365天。
指尖懸停片刻，按下確認。
風捲起他的西裝下襬，獵獵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