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頭記錄，有人默默點頭，還有人眼中燃起久違的鬥志。
陳志遠終於笑了，手拿起筆：“陸總，我信你這一仗，能打出個新天地。”
合同在眾人見證下籤署完畢，印章落下，清脆一聲。
陸軒沒有多留，轉走向門口。
趙宇隨其後，低聲彙報：“華能智造那邊也確認了試點重啟，他們的培訓團隊明天到總部報到。另外，張濤在準備‘智慧微電網’的前瞻報告，預計後天提。”
陸軒腳步未停：“告訴張濤，報告不僅要講技，更要講格局——我們要的不是單點突破，是生態重構。”
“明白。”趙宇點頭，“我已經安排馬亮跟進國際態，特別是山本一郎的向。”
陸軒眸微閃，未語。
風從走廊盡頭吹來，捲起他襯衫的袖口，出手腕上那道淡淡的舊傷疤——那是十五歲那年約架留下的印記，如今早已褪，卻從未消失。
他走出大樓，刺眼。
不遠，工地泵車的轟鳴聲依舊，紅警示燈在暮中閃爍，像是黑暗裡的訊號。
他沒有回頭，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轎車。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有些意外。
陸軒搖頭：“先去資料中心。”
“林娜剛發訊息，說有一家資源供應商提到一項新型邊緣計算模組，還在試驗階段，但可能對後期排程響應有幫助。”
陸軒腳步一頓。
“聯絡趙宇，讓他今晚務必和那家供應商面談。我要知道——”他聲音低沉，“它能扛住多大的資料洪流。”
車子啟，緩緩駛出園區。
城市道路在眼前鋪展，車流如織，高樓林立。
陸軒靠在座椅上，閉目片刻。
手機震了一下。
是孫明發來的訊息：“鋰電模組主供應商回覆，下週付可能延遲五天，備選方案已啟談判。”
陸軒睜開眼，目如炬。
他回覆三個字： “加速備採。”
車窗外，霓虹初現，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
就在車輛駛過江大橋時，陸軒忽然開口： “通知所有專案組負責人，明天上午九點，總部召開第一次進度對齊會。我要聽實，不要聽彙報。”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言又止。
陸軒卻只是著前方，聲音低沉卻堅定：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沒有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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