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翻查日程。“過去兩週,三次技論壇,兩次接採訪,都在強調‘自主可控’和‘技主權’。語氣比以往激烈。”
“他在喊救命。”陸軒角微揚,“他知道有人要他的專案,但他不能明說,只能靠輿論造勢。”
他站直,聲音沉下。“那就給他遞刀。張濤,準備一份‘技最佳化建議書’,不提合作,只分析他們現有系統的瓶頸,尤其是邊緣計算延遲和自適應學習效率問題——正好是他們最弱的環節。三天後,以樊星閣研究院名義,公開發表。”
“公開?”李剛一愣,“不怕他們直接抄了去?”
“抄?”陸軒冷笑,“他們抄得嗎?我們只給結論,不給實現路徑。他們要是真能復現,也不用找我們了。這份建議書,既是投名狀,也是試探。如果CTO接招,說明他還想守住技底線;如果萊曼下,說明他們只想走捷徑。”
計劃敲定,行迅速推進。
建議書釋出當天,德國時間凌晨三點,施耐德部郵件系統出現異常流量。馬亮的報網捕捉到,CTO辦公室在十五分鐘調取了建議書全部技引數,並轉發給七個核心研發員。與此同時,萊曼的助理致電法務部,詢問“是否構智慧財產權洩”。
陸軒看著即時監控屏,角微。
“他了。”
張濤點頭。“CTO不僅看了,還連夜組織了部研討。他們技團隊在暗網論壇發帖,試探‘破界’系統的演算法結構,但沒人敢明問。”
“說明他們心了。”孫明笑道,“而且,他們開始懷疑,我們是不是早就看穿了他們的困境。”
陸軒站起,走到窗前。城市燈火如星河鋪展,遠樊星閣大廈的燈依舊未熄。
“接下來,等他們出牌。”
就在此時,林娜快步走進,手中拿著一份加傳真。
“慕尼黑總部剛發來急函件。CTO親自簽署,邀請我們提前啟技對接,時間由原定的三個月,至六週。地點不變,但增加一項議程——‘聯合技白皮書釋出’。”
陸軒接過傳真,目落在簽名上。筆跡剛勁,末尾有一道輕微的頓挫,像是書寫時緒激。
他笑了。
“不是他們想快,是有人他必須快。”
李剛沉聲問:“我們接嗎?”
陸軒將傳真輕輕放在桌上,轉面向指揮中心大屏。六大戰區的資料流依舊平穩,南前線剛剛傳來新一批系統驗收過的訊息。
“接。”他聲音不高,卻如鐵錘落砧,“但條件要改。白皮書可以發,但必須註明‘樊星閣研究院主導演算法架構’。另外,派駐人員增至五人,包括一名財務審計代表。”
“審計?”孫明一怔。
“防鬼。”陸軒眼神銳利,“既然他們部有蛀蟲,我們就明正大地查。他們敢讓我們進,說明CTO還有底氣;他們若拒絕,那就說明整個合作都是騙局。”
命令下達,團隊再度運轉。
當晚,陸軒獨自留在辦公室,翻開新一批調研報告。他在“亞洲市場佈局”一頁上畫下重重紅線——施耐德在東南亞僅有兩家代理,且近三年無新增訂單。而在印度,其工業客戶流失率高達百分之四十。
他提筆寫下:
“技可共,市場必爭奪。
他們缺的不是方案,是落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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