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放下電話,指尖在桌沿輕點兩下,目落在牆上的全球網路圖。紅點佈,比昨夜又多了七,像星火燎原,無聲蔓延。他沒有回頭,只道:“林娜,準備會議。”
林娜立刻響應,轉去通知團隊。五分鐘,核心員陸續進會議室。陸軒站在投影前,背影直如刀鋒,聲音不高,卻穿整個空間:“上個月,我們用服務贏了第一。對手學得快,但走得慢。現在,他們還在拼價格、拼響應,而我們要走下一步——把路鋪得更寬,把扎得更深。”
他抬手,投影切換。一張渠道分佈圖浮現,線上空白,線下稀疏。“目前八銷售依賴傳統經銷商,電商平臺幾乎為零。這不是優勢,是。一旦對手打通線上,我們會被甩在後。”
張濤皺眉:“可主流平臺駐門檻高,狠,還要求獨家資源傾斜。我們剛穩住陣腳,投太大,風險不可控。”
“風險從來不是停下腳步的理由。”陸軒打斷,“別人設門檻,是因為他們怕我們進去。正因如此,才必須進。”
孫明翻看財務報表:“若全面鋪開線上合作,初期投至兩億,營銷、倉儲、流都要重建系。現金流能撐三個月。”
“那就三個月打出效。”陸軒目掃過眾人,“林娜,你帶隊,主攻三大電商平臺,必須拿下合作。孫明配合,提供資料支撐,讓對方看到我們的增長潛力。張濤,你負責最佳化產品展示邏輯,把‘全週期本低’做核心賣點,直擊客戶痛點。”
林娜起:“我明天就出發,先談京東、天貓、拼多多。”
“不止國。”陸軒補充,“亞馬遜、速賣通、Lazada,全部接。誰先簽,誰拿獎勵。我要在六十天,看到我們的產品掛在全球主流平臺首頁。”
會議結束,行即刻啟。林娜帶著市場團隊連續三天飛赴各地,與平臺招商負責人面對面談判。然而現實如冷水潑面——京東要求首年保底銷售五億,否則取消首頁推薦位;天貓提出三十五個點的佣金分,遠超行業標準;拼多多更是直接要求低價專供款,變相利潤。
“他們不是想合作,是想榨乾我們。”林娜在酒店會議室拍桌而起,“這些條件,簽了就是自斷後路。”
旁同事低聲問:“那還談嗎?”
“談。”眼神冷,“但不是按他們的規則談。”
連夜調取平臺同類產品銷售資料,分析流量結構與使用者畫像,整理出一份《高價值客戶轉化模型》。第二天,站在京東會議室,將報告推到對方面前:“你們想要五億銷售額,我可以給。但不是靠價,而是靠準投放。我們的客戶群平均客單價超兩萬,復購率行業第一。與其讓我們保證金換曝,不如共建‘工業智慧優選計劃’,由我們提供技支援,你們開放準流量口。雙贏,而不是單方面收割。”
對方沉默良久,最終道:“方案可以報上去,但總部未必批。”
“報上去就行。”林娜收起檔案,“只要你們敢試,我就敢賭。”
與此同時,孫明帶隊走訪全國重點經銷商。但況不容樂觀。華南一家老牌代理商直接搖頭:“你們服務是好,可價格擺在那兒。我賣一臺,賺不到多錢,還要承擔售後力。隔壁老王賣競品,提高一倍。”
“我們不是來求你們賣貨的。”孫明開啟平板,調出財務模型,“這是過去半年使用我們系統的客戶生產效率提升資料,平均提升百分之四十一。這意味著他們願意為穩定支付溢價。只要你們把客戶帶進來,後續續約、升級、增值服務全是增量收益。三年,單客戶價值翻三倍。”
對方仍猶豫:“可萬一你們撐不住呢?萬一哪天倒閉了,我們這些裝置誰來管?”
“樊星閣不靠噱頭活,靠的是每一個客戶打來的電話都能接通。”孫明站起,“今天你信一步,我們陪你走十步。不信,就看著我們把市場一寸寸啃下來。”
走訪十五城,談判四十三場,多數無果。但也有鬆。浙江一家經銷商在看到南非客戶追加合同的新聞後,主來電:“你們真能讓客戶等兩小時還說‘我相信你們’?如果真是這樣,我願意先試一百臺。”
訊息傳回總部,陸軒當即批覆:“首批供貨免押款,技支援團隊提前駐場,培訓三天。”
線上阻,線下緩慢推進,力如山向團隊。一週後,林娜回到總部,臉疲憊:“三大平臺都沒鬆口。他們覺得我們量不夠,不敢賭。”
陸軒聽完彙報,起走到窗前。城市燈火如織,映在他眼中,卻無半分和。“他們要量?那就給他們看量。”
他轉下令:“調出過去九十天全球訂單資料,整合《市場發趨勢報告》。再讓技組做一段三分鐘影片,展示系統在極端環境下的執行實錄——零下四十度啟、電波五百毫秒恢復、遠端修復功率百分之九十九點八。我要讓平臺知道,我們不是來賣貨的,是來定義行業的。”
林娜眼睛一亮:“我們可以主打‘高階工業品線上首發’概念,打破平臺只有消費電子的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