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軍的手指在衛星電話上停留片刻,通訊接通的瞬間,他低聲吐出指令:“目標:GX-7T,優先順序S級。”話音未落,陸軒已轉走向主控臺,目掃過螢幕上的四條路徑標記——瑞士、中東、緬北、北。時間在倒計時投影上跳,67:48,每一秒都著千鈞重量。
趙宇坐在財務終端前,手指飛快敲擊鍵盤。海外應急資金池的呼許可權已解鎖,開曼群島信託賬戶的流水明細在螢幕上滾。他沒有遲疑,直接啟全額預付款流程。銀行回執單生的那一刻,原廠加急通道正式開啟。但他知道,這還不夠。生產排期仍卡在五天,而他們只有不到七十小時。
他撥通原廠亞太區負責人專線,聲音冷靜而堅定:“我們追加未來三年系統維護訂單作為履約擔保,要求排程備用生產線,付週期至七十小時。”對方沉默數秒,提出附加違約金翻倍條款。趙宇沒有反駁,直接在電子協議上簽字確認。資金已出,信用已押,剩下的,是等待對方生產線的響應。
與此同時,李剛站在地下聯絡室,手中握著一部老式翻蓋手機。訊號經過三次跳轉,最終接雲南邊境線人“老刀”的頻道。他開口便直奔主題:“緬北那批貨,賣家臨時加碼,要十倍價外加兩名擔保人到場。這不是易,是試探。”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笑聲:“他們想看你們怕不怕死。”
“我不怕。”李剛眼神銳利,“但我得知道,這人是誰的人?”
老刀頓了頓,聲音低:“查了,買家背景乾淨,但資金流經緬甸撣邦東枝的一家賭場洗過手。這種路子,通常背後有山本組的影子。”
李剛眼神一凝。日本黑幫的作,果然不止於技監聽。他迅速做出決斷:“你幫我查清藏貨地點,我要知道他們今晚幾點接。”
“拿什麼換?”老刀問。
“三箱軍規夜視儀,現存在瑞麗倉庫,你隨時可提。”李剛沉聲道,“另外,下次山本組再從這條線進貨,訊息我提前給你。”
老刀沉默兩秒,答應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剛立即聯絡胡軍:“藏貨點在臘戍西北三十公里的廢棄加油站,今晚十點接。武裝組必須提前埋伏,不能讓他們察覺異。”
胡軍點頭:“人已境,裝備齊全,只等你訊號。”
李剛深吸一口氣,撥通另一個號碼:“通知所有黑市聯絡點,放出風聲——樊星閣收GX-7T,現金結算,價高者得。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東西現在比黃金還燙手。”
訊息如野火蔓延,地下渠道的神經開始震。
主控室另一側,孫明盯著螢幕,指尖在鍵盤上疾馳。中東拍賣的資金流向終於出破綻。付款賬戶雖為離岸空殼公司,但IP地址曾與迪拜某航天專案顧問的私人郵箱同步登過。流簽收記錄顯示,五臺GX-7T被運往阿布扎比郊區一退役衛星控制站。
他立即調出吳峰的聯絡方式,請求引薦中東商會關係。半小時後,影片接通,對方是一位戴金眼鏡的中年男子,背景是沙漠邊緣的玻璃辦公樓。
“這批模組從未啟用。”對方開門見山,“但我們不賣給陌生人。”
孫明將雙倍市價報價單推至攝像頭前:“價格不是問題。此外,我們可以提供樊星閣下一代時序校準演算法的部分共許可權。”
對方眯起眼:“你們的技,陸軒親自寫的?”
“是。”孫明點頭。
對方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可以易。但有一個條件——陸軒必須親筆簽署保協議,且由他本人影片確認付流程。”
孫明記下要求,結束通話通話後立即向陸軒彙報。
陸軒站在主控臺前,聽完彙報,只說了一句:“準備加影片通道,等他們聯絡。”
此時,趙宇傳來最新訊息:“原廠確認排程備用產線,預計七十小時付。運輸採用武裝押運,全程GPS追蹤。”
李剛也收到老刀回信:“臘戍藏貨點確認,賣家今晚帶貨,武裝六人,配備AK與夜視裝置。”
孫明則更新了迪拜方面的進展:“對方已同意出售,模組三日可空運至上海自貿區。”
三條路徑,全部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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