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十七分，主控室的終端游標在“聯合品控小組名單”上閃爍。陸軒按下回車，確認傳送。
螢幕狀態由黃轉綠，系統記錄顯示：檔案已簽收。
他沒起，也沒說話，只是將左手搭在控制檯邊緣，指節輕。溫度計讀數顯示室為二十二度，他的掌心卻有些發燙。
林娜站在資料櫃前整理歸檔，聽見指令：“從今天起，所有對外合作專案標記風險等級，每週更新一次。”
點頭，出新的標籤紙，寫下“一級監控”。
張濤調出後臺日誌，發現供應商系統在檔案接收後三分鐘訪問了樊星閣近三年的產品付記錄。他放大時間軸，注意到對方停留最久的是R01路線的溫控資料頁。
“他們在看穩定。”他說。
陸軒說：“那就讓他們看清楚。”
他接通通訊頻道：“李剛。”
“到。”
“把R01全程資料打包，加上車載監控原始片段，做公開演示包。明天上午九點，掛部平臺。”
“明白。”
馬亮耳機裡傳來一段加通話殘片，訊號源來自陳龍名下某空殼公司註冊地。容只有兩句：“……還沒手？”“等他們先。”
陸軒聽完回放，說：“對手在等我們。”
他轉向張濤：“你帶人做三件事。第一，拉出近六個月行業投標失敗案例，查哪些被低價截胡；第二，梳理客戶反饋中‘延遲響應’‘服務缺項’這類詞出現頻率；第三，找技組要一份產品迭代週期分析報告。”
張濤記下要點，轉去調系統許可權。
孫明拿著財務報表走進來，放在桌上。“替代廠商的評估做完，切換本比預估高百分之十二。”
陸軒掃了一眼數字，“不用切。”
“但如果我們再被卡住……”
“那就別讓別人有機會卡。”
他站起，走到大屏前。畫面分割四塊：流軌跡、輿趨勢、競對資金流向、客戶續約率預測。中間留白區域，正等待接新模型。
“我們現在的問題不是防一次攻擊。”陸軒說，“是每次都要被應對。以後不行了。”
林娜問：“要改策略？”
“不是改，是升級。”他說，“以前是保訂單，現在要搶標準。誰定規則，誰說了算。”
會議室燈亮起。五分鐘後，核心員全部上線。
陸軒開口：“從本週開始，啟‘深源計劃’。目標三個——掌握對手向，預判市場變化，做出他們做不到的事。”
張濤問：“怎麼手？”
“第一步，建網。”陸軒看向馬亮，“你現在手上有多可用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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