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規定我們必須親自做。”陸軒說，“我們提供智慧排程中樞，他們負責線下執行。客戶看到的是統一介面，背後是我們掌控資料流和決策邏輯。”
孫明迅速估算本。“這種模式前期投能到六百萬以。只要簽下一箇中型園區，兩年就能回本。”
“政策呢？”陸軒看向林娜。
“最大的問題是資料留存。”說，“我們必須在本地部署伺服，而且不能遠端調取原始日誌。但我們可以在本地做分析，只上傳加後的風險評分和置建議。”
“夠了。”陸軒說，“我們不賣資料，賣判斷力。”
會議繼續推進。趙宇開始繪製協同模組的功能流程圖，重點標註訊號採集、閾值比對、延遲策略三個環節。馬亮則重新梳理報網路，準備下周安排技人員以“培訓合作”名義境，實地考察兩家潛在運維夥伴的作業流程。
孫明更新了資金模型，在“技服務費分”一項新增三級階梯報價，並設定最低簽約門檻。林娜補充了合規條款對照表，特別標出三項可能被認定為“變相控制”的行為紅線。
凌晨六點四十三分，陸軒站起，走到白板前寫下新的任務序列：
1. 協同模組原型驗證環境搭建（責任人：趙宇）
2. 運維合作企業盡職調查（責任人：馬亮）
3. 本地化服務合同模板擬定（責任人：林娜）
4. 分階段投資預算重審（責任人：孫明）
“所有人明天下午三點前提進展。”他說，“我要看到每個環節的執行路徑。”
眾人陸續退出會議室。燈恢復常亮模式，終端螢幕轉待機狀態。
陸軒沒。他回到主控臺，開啟趙宇剛上傳的趨勢分析報告。文件第三頁有一張需求優先順序矩陣圖，橫軸是“客戶關注度”，縱軸是“技實現難度”。協同校驗功能落在右上角——高關注、高難度區域。
他在旁邊手寫一行字：**“避開正面攻堅，從邊緣切。”**
這時，終端提示音響起。新訊息來自馬亮：
“退休教授同意本週五舉行線上座談，主題定為‘國微電網專案的實施挑戰’。對方特別說明，會分一些未發表的失敗案例經驗。”
陸軒回覆：“確認參會人員名單，確保只有我們的人聽。”
隨後他調出專案時間軸。距離招標細則公佈還剩四十五小時。按照慣例，技標準修訂通常會在最後二十四小時才正式掛網。
他把“協同模組”四個字拖核心目標區，設為紅標籤。
螢幕右下角，倒計時數字跳：44:59:38。
趙宇發來一條補充資訊：“如果採用FPGA晶片做邏輯控制單元，我們可以把響應延遲到八十毫秒以。”
陸軒看完，正準備回覆，主屏突然彈出更新提示。
目標國電力監管委員會網剛剛釋出一則公告：
“關於智慧城市基礎設施專案的技諮詢會議將於今日上午十點召開，邀請國外相關企業代表線上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