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屏右下角的更新提示剛彈出五秒，陸軒就點開了附件。
招標檔案共八十七頁，技標準部分佔三十九頁。他逐條比對，發現新增要求與三天前部預測的偏差不超過百分之七。引數門檻提高，但未超出原型機能承範圍。協同模組的核心設計仍備合規。
他將檔案同步至團隊共區，標記“全必讀”。
趙宇的終端在十秒響應。訊息欄跳出一行字：“延遲上限一百毫秒，我們目前穩定在七十六，冗餘空間存在。”
林娜接著上傳了協議對照表，標註出三項可直接沿用的條款。孫明則調出本模型，初步測算顯示，若按新標準執行，報價需再上調百分之五才能維持利潤率。
馬亮沒有立刻回覆。
陸軒切換通訊頻道，直接接通報組線路。
“查一下過去兩小時的企業公告。”他說，“所有涉及‘微電網’‘安防聯’‘低延遲控制’的，全部抓取。”
三十分鐘後，馬亮發回一份簡報。
三家境外企業已釋出宣告。其中，德國萊恩科技稱“功突破非侵式協同控制系統響應瓶頸”，技描述中多次提及“訊號叉驗證”“邊緣節點補償”。瑞士諾維亞集團宣佈組建智慧城市聯合，合作方包括兩家未公開名稱的技公司。日本東和機電則，其“新一代電網安全增強單元”已完實驗室測試，即將進實地部署階段。
陸軒放大萊恩科技的技說明截圖。其中一段寫道：“過態時間視窗校正，實現電力與安防訊號的毫秒級同步。”
這句話，出現在樊星閣部加文件《研討會紀要分析》第三段，僅限核心員查閱。
他關閉頁面，轉調系統日誌。
“林娜。”他開口，“回溯過去七十二小時所有對外傳輸記錄。重點查協議草案、測試日誌、技備忘錄的訪問路徑。誰下載過，何時上傳，經由哪個埠，全部列出來。”
“明白。”應聲開始作。
“趙宇。”陸軒繼續下令，“核心程式碼庫立即隔離。啟用二級許可權認證，除我之外，任何人匯出超過五百行程式碼，必須發警報。”
“已經設了。”趙宇的聲音很穩，“現在連我自己都看不到完整邏輯鏈。”
“不是防你。”陸軒說，“是防有人借你的許可權進去。”
指令下達後，指揮室短暫安靜。
孫明的財務模型更新了第三次。他在最新版中標註：“若對手以本價競標，我們的高定價策略將在首被淘汰。即便捆綁三年服務費，客戶也可能選擇低價替代方案。”
陸軒盯著全球競爭態勢圖。萊恩科技背後有歐盟創新基金支援，諾維亞的聯合包含兩家國有基建公司，東和機電則與目標國電力部門有過多次合作。
這些對手不拼利潤，拼的是場資格。
他重新開啟馬亮的報簡報，注意到一個細節：萊恩科技的聲明發布時間，是樊星閣原型機首次通電後的第四小時三十八分。
時間太近，不可能是巧合。
“馬亮。”陸軒問，“他們的資訊來源可能是什麼？”
“兩種況。”馬亮回答，“一是他們本來就在做類似專案，我們一，他們順勢公佈進度；二是有人把我們的向了出去。”
“哪種可能大？”
“第二種。”馬亮停頓一秒，“因為諾維亞昨天還沒提過‘協同控制’，今天突然把它列為核心技方向。而且，他們合作方之一，是上週被我們拒絕共資料的那家丹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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