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現在拿不出實績反駁。”林娜語氣了些，“檢測報告要等四十八小時才出，客戶看到的是價格差和那些帖子。”
“所以不能等。”陸軒轉向張濤，“你馬上整理一份對比清單，只列事實：同路線油耗、故障率、響應速度。不要講概念，就寫數字。”
“往下發？”
“先發給還在觀的客戶負責人，一對一推送。標題寫清楚：‘您目前使用的運輸方案本分析’。”
孫明迅速記錄，“我可以同步更新資金公示模板，把研發投和預期節省列進去。讓客戶知道錢花在哪了。”
“加上一條。”陸軒說，“凡是堅持使用新線路的客戶，首月服務費減免百分之十。損失由總部承擔。”
林娜快速輸指令，“宣傳口徑怎麼定？還是講降本？”
“改一下。”他說，“重點突出‘抗波能力’。告訴他們，低價不可持續，但我們這套系統能應對市場震盪。”
張濤停下筆，“意思是，他們降價，是因為沒技儲備，只能拼資源？”
“正是。”陸軒盯著大屏，“宏遠能價三個月，半年後呢？裝置老化、油耗上升，遲早崩盤。而我們是在建護城河。”
孫明合上筆記本，“但我擔心，有些人看不到那麼遠。”
“那就讓他們看到眼前的風險。”陸軒調出一組歷史資料，“查一下過去五年，因突發本上漲倒閉的中小型流企業數量。做簡表，附在推送材料後面。”
林娜立即開始整合資訊。
張濤忽然抬頭：“還有一件事。剛才有個客戶打電話來問，說網上有人說我們的溫控模組是‘二手改裝件拼的’，有沒有這事？”
“純屬造。”林娜肯定地說，“所有模組均為定製生產，出廠編號可追溯。”
“讓他把原帖連結發過來。”陸軒說，“存檔，準備追責。”
“要報警嗎？”
“先不急。”他目冷下來，“等他們說得更多些。說得多，錯得多。”
孫明低聲說：“但他們已經在影響決策了。我剛接到通知，華南還有一個潛在簽約客戶決定暫緩合作，說要‘再觀察一陣’。”
陸軒沒有回應。他走到沙盤前，注視著那三個綠標記。燈映在他臉上，廓分明。
“宏遠不是唯一一個。”他說，“它背後一定還有人。”
“你是說……其他傳統企業也在串聯？”
“不然哪來的資金和輿論配合度？”他轉面對三人，“這不是一家公司的反擊，是一次集行。我們了他們的飯碗，他們自然要聯手。”
張濤神凝重：“那接下來怎麼辦？價格戰我們不能跟著打，否則前期規劃全。”
“不打。”陸軒說，“我們也不解釋。用資料說話，用結果說話。誰退單，我們記下；誰造謠，我們取證。等到時候一起算。”
林娜問：“如果他們繼續擴大範圍呢？”
“那就說明我們踩對地方了。”他角微，“越是怕變的人，越說明舊路走不下去了。”
孫明翻開新的測算頁，“如果維持當前節奏，應急儲備金還能撐七個月。但如果退單超過十個，或者出現大規模解約，就必須重新評估投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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