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把《市場調研核心發現》簡報放在主控臺最上方。紙頁邊緣已經出摺痕，他沒再翻看，直接開啟線通訊系統。
“張濤，研發組現在會議室等你。”
聲音傳出去不到兩分鐘，張濤推門進來。手裡夾著平板，螢幕還亮著原型設計圖。林娜跟在後面，抱著一疊列印資料。孫明從財務區起時看了眼時間，九點零七分。他順手帶上終端鎖屏，快步走來。
王志遠已經在會議室角落坐下。桌上擺著三份不同的標籤檔案，分別標著“執行”“能耗”“維護”。陸軒站在投影前，手指劃過白板上的三條主線。
“運維簡便、能耗可視、升級模組化。”他說，“不是目標，是底線。”
沒人接話。張濤把平板立在桌邊，調出第一版系統架構圖。畫面裡，控制面板被簡化到只剩五個按鈕，但資料流標註麻麻。
“我們按最低作門檻做的介面。”張濤說，“可一旦藏高階引數，故障預警就只能顯示‘異常’，沒法定位問題。”
王志遠抬頭：“試過彈窗提示？”
“加了。”張濤點開模擬頁面，“但使用者得先允許許可權，再手開啟診斷模式。中小廠工人不會這麼作。”
陸軒盯著圖看了十秒。“拆開做。”
所有人目集中過來。
“先保基礎執行穩定。”他說，“所有功能分階段上線。第一階段只做即時能耗顯示和故障預判，作步驟不超過三步。”
林娜記下要點。孫明問：“那模組化升級呢？”
“暫緩。”陸軒說，“先把能落地的部分做出來。”
會議結束，研發組立刻轉測試準備。陸軒回到指揮台，調出專案進度表。原定四十五天完原型機，現在只剩三十七天。
第二天下午三點，首版整合測試開始。王志遠負責監控系統響應。螢幕上，裝置啟後十分鐘，能耗曲線突然中斷。三秒後恢復，數值跳升百分之二十。
“資料丟失。”他說，“介面緩衝區溢位。”
張濤檢查日誌。“視覺化模組佔用資源太高，主控程式被迫降頻。”
他們換了三種方案。降低重新整理率，畫面延遲嚴重；資料包，度下降；獨立供電給顯示端，本超預算。
晚上八點，第二次測試失敗。故障原因相同。
陸軒調閱全部測試記錄。問題集中在通訊協議上。現有架構用的是通用工業標準，頻寬不足以支撐即時資料流與控制指令同步傳輸。
“部改不了。”王志遠說，“除非換底層協議。”
“有替代方案嗎？”
“兩種。”他列出，“一種是某德企私有協議，相容好，但要授權費。另一種是高校實驗室的開源框架，免費，但沒經過產線驗證。”
陸軒沉默片刻。“整理技難點文件。包括協議衝突、資源分配瓶頸、熱拔風險。”
張濤明白意思。“你要找外部合作？”
“對。”
“可市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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