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再次站在第一連連長辦公室門前,金屬門閉,裡面寂靜無聲。他抬手敲了敲,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過觀察窗去,裡面空無一人,只有那張嶄新的辦公桌孤零零地立在中央,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前任使用者的暴躁。
‘連長一整晚了都沒有回來?’卡爾心中疑竇叢生。卡西烏斯連長雖然脾氣急躁,但在履行職責方面從未有過懈怠,徹夜不歸辦公室的況極為罕見,尤其是在這種主力艦隊即將調的況下。
就在這時,一隊負責巡邏的第一連戰士邁著整齊的步伐經過走廊。他們看到肅立在連長門前的卡爾士,立刻停下腳步,齊刷刷地握拳捶行禮,作乾淨利落。
“士!”為首的戰士聲音洪亮。
卡爾回以標準的軍禮,隨即開口詢問道:“兄弟們,你們知道連長去哪裡了嗎?我有些事需要向他彙報。”
那名帶隊的戰士搖了搖頭,頭盔下的聲音帶著一困:“報告士,我們也不清楚。從昨天傍晚連長前往戰團長辦公室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他。目前連隊裡的日常事務,暫時都由戈爾登副在理。”
連長去了戰團長辦公室後就消失了?連同德克蘭也一起不見蹤影?
卡爾到一陣無語。這算什麼?連長自己衝之下把柯萊莎這個“麻煩”直接推到了他的艙室裡,然後他自己反倒玩起了失蹤?這甩鍋也甩得太徹底了吧!
一莫名的憋悶湧上心頭,但很快就被他了下去。為阿斯塔特修士,尤其是極限戰士,抱怨上級並非德,解決眼前的問題才是關鍵。
‘不就是照顧一個靈族人嗎?’卡爾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一屬於戰士的傲氣被激發出來,‘連混沌邪神孽麾下的大魔,連奇本尊的低語與我都直面過、戰勝過,難道還會被一個手無寸鐵、還被抑制限制的靈族難倒?’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煩躁平息了不。他對著巡邏的戰士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辛苦了。”
“為了奧特拉瑪!”戰士們齊聲回應,隨後繼續他們的巡邏任務。
卡爾轉,決定先返回艙室。雖然做出了心理建設,但他心裡還是忍不住好奇:連長和德克蘭這兩個傢伙,到底同時跑到哪裡去了?總不可能一起被戰團長派去執行什麼秘任務了吧?
在返回艙室區域的路上,他恰好遇到了正在通道口檢查一個能源節點的盧娜技軍士。的右肩還固定著支架,但氣看起來不錯,顯然恢復得很好。
“盧娜,”卡爾走上前打招呼,“看到德克蘭了嗎?我從醫療室出來就沒見過他。”
盧娜停下手中的工作,思考了一下,平靜地回答:“德克蘭?他好像是因為之前到散播關於柯萊莎士和你的……不當言論,被連長下令關閉了。估計要過幾天才能出來。”
卡爾聞言,角微微搐了一下。這確實是德克蘭幹出來的事,也符合連長秋後算賬的風格。
“那連長呢?”卡爾順勢問道,“你知不知道連長去哪了?辦公室沒人,巡邏的兄弟也說沒見到。”
盧娜的目閃爍了一下,想起了之前連長焦急地向求助,以及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建議。結合連長被戰團長去,以及現在連同德克蘭一起消失的況,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那位脾氣火的一連長,此刻大機率正在閉室裡,和他那個多的部下做鄰居呢。
不過,出於對連長威嚴的考慮,盧娜並沒有將這個推測說出來。只是搖了搖頭,用那慣常的、聽不出緒的語調說道:“連長?我也不清楚。或許戰團長有特殊安排吧。”
連盧娜都不知道?卡爾心中的疑更深了,但見問不出什麼,也只好作罷。他向盧娜道別,繼續往回走。
當他再次回到自己的艙室時,發現柯萊莎已經醒了。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那張對於小形來說顯得過於寬大的書桌座椅上,正仰著頭,好奇地打量著卡爾掛在牆壁上的幾張照片。
那些照片是這間冰冷艙室裡為數不多的、帶著個人彩的裝飾。
聽到開門聲,柯萊莎轉過頭,看到是卡爾回來,紫的眼眸亮了一下。手指著牆上的照片,像個發現新玩的孩子,輕聲問道:“卡爾,這些……上面都是什麼?這些人是誰?”
卡爾走到邊,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指的第一張照片,背景是一個佈滿彈痕的機庫,一群披深藍力甲的戰士正簇擁著一位裝束非凡、氣質更為沉穩的連長。眾人臉上都帶著大戰過後疲憊卻輕鬆的笑容,有些人頭盔夾在腋下,有些人則互相搭著肩膀。被簇擁在中央的那位連長旁邊,有著一頭金髮和堅毅的藍眼眸的戰士,正是卡爾。而站在他旁邊,被眾人簇擁的連長,赫然是七連長,與一連長同名的卡西烏斯連長。
“這張,”卡爾的聲音帶著一回憶的暖意,“是很多年前,我還在第七連服役時拍的。那一次,我們功剿滅了一夥盤踞在邊境星區的大型太空海盜,摧毀了他們的主力艦。這是戰鬥結束後,盧娜為大家拍攝的留念。”他指了指照片中央的七連長,和旁邊的他自己。
柯萊莎的目又移向第二張照片。這張照片更衝擊力,一個如同鋼鐵巨神般的影占據了大部分畫面——那是披土星型終結者盔甲、全副武裝的德克蘭!他右手握著那標誌的雙聯風暴彈槍,左手的力拳握,頭盔目鏡閃爍著威嚴的芒,彷彿隨時準備衝向敵陣,將一切阻礙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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