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極限戰士旗艦“馬庫拉格之耀號”上存在靈族一事,過殺戮小隊,傳達到了異形審判庭的耳中。然而,與預想中可能到來的嚴厲質詢或強制措施不同,這一次,異形審判庭的反應卻顯得異常……剋制。
一份來自異形審判庭部的、標註著最高許可權的備忘錄在相關人員中流傳,其核心思想簡潔而明確:“暫不介,保持觀察。”
原因無他,前任大審判在奧特拉瑪的遭遇,至今仍是懸在審判庭頭頂的一柄利劍。那位試圖以強手段理極限戰士“異形問題”的大審判,最終被一臺古老的無畏機甲用焚化炮頂著腦門,在眾目睽睽之下化為了灰燼。而極限戰士戰團及其背後的奧特拉瑪勢力,對此事的後續理態度之強,讓整個審判庭都清晰地認識到,在這片星域,有些規則並非由他們單方面書寫。
現任的異形審判庭大審判戈爾跟,在一次部通訊中,面對下屬關於此事的請示,只是平淡地回覆道:“卡爾加戰團長知道分寸,他會理好自己的事務。我們無需過度反應,徒增。讓那支死亡守殺戮小隊儘快修整,準備執行下一項清剿任務。”
輕描淡寫間,這件事便被暫時擱置。審判庭選擇了沉默,這是一種基於實力與過往教訓的務實,也是對奧特拉瑪領主卡爾加某種程度上的預設與……妥協。
隨著德拉特米安達斯星系的戰事徹底平息,龐大的帝國艦隊開始分道揚鑣。
獅王萊恩·艾爾莊森,肩負著向泰拉高領主議會彙報此次重大事件的使命,帶領著黑暗天使艦隊以及但丁及其聖天使,踏上了返回神聖泰拉的漫長航程。他們的離去,帶走了原的威嚴與聖天使的悲壯,也預示著泰拉即將迎來一場關於軍團、忠誠與贖罪的政治風暴。
而戰團長馬裡烏斯·卡爾加,則率領著極限戰士艦隊,調轉航向,駛向那片他們誓言守護的藍星域——奧特拉瑪。那裡有需要重建的世界,有需要平的創傷,也有等待著他們歸家的子民。
最後,便是那支游離於帝國明邊界之外的特殊力量——午夜領主。
康拉德·科茲並未遵循羅伯特·基裡曼制定的《阿斯塔特聖典》,將他重新聚攏的軍團拆分為獨立的戰團。他保留了古老的軍團制度,彷彿是對過往的一種固執的延續,亦或是一種對自獨特道路的宣示。在他的意志下,第八軍團被重新整編,下設三個主要的“戰團”,每個“戰團”下轄十三個連隊,結構龐大而嚴,如同蟄伏於影中的龐大蝠群,等待著嗜的時刻。
夜幕號,第八軍團的旗艦,如同一條游弋在虛空中的黑巨鯨,靜靜地懸浮在星系的邊緣。艦橋之上,線昏暗,只有控制檯和星圖閃爍著幽藍的芒,映照著原那蒼白而肅穆的面容。
賽維塔里昂邁著輕捷的步伐走到科茲後,微微躬。
“大人,艦隊已集結完畢,補給也已接收。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科茲的目依舊凝視著前方無盡的星海,那裡是未知的疆域,也是贖罪的戰場。他的聲音冰冷,不帶毫,彷彿在陳述一個宇宙的基本法則:
“找到叛徒,或者異形。把他們撕碎,把他們的補給搶過來。就這麼簡單。”
沒有複雜的戰略規劃,沒有崇高的口號。只有最直接、最赤的暴力與掠奪,這便是午夜領主選擇的,也是被允許的贖罪方式——以敵人的鮮與哀嚎,澆灌救贖之路。
賽維塔里昂對於基因之父如此直白的指令毫不意外,他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明白,大人。” 他領命,轉下去向各艦傳達這充滿第八軍團特的行綱領。
科茲的視線從星圖上移開,不經意地掃過艦橋的一角。在那裡,剛剛結束靈能訓練的柯萊妮,正被活潑好的奧塔妮纏著,似乎在分著什麼趣事,兩個孩的低語和輕笑為這冰冷的艦橋帶來了一違和卻又真實的生氣。他又看了一眼如同最忠誠影子的薩哈爾,後者始終侍立在他側,沉默如山,警惕著任何潛在的威脅。
這短暫的景象在他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未激起任何波瀾,卻又彷彿某種存在的錨點。他緩緩抬起手,按在了艦長指揮席的通訊符文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冰冷的律令,清晰地傳達到了第八軍團每一艘戰艦的艦橋:
“第八軍團,啟程。”
命令既下,無需更多言語。
龐大的午夜領主艦隊,如同被驚醒的蝠群,引擎齊齊噴吐出幽藍的尾焰,離了同步軌道,開始朝著星系之外的深邃黑暗緩緩加速。一艘艘塗裝著深藍與漆黑、裝飾著蒼白顱骨與閃電紋路的戰艦,如同離弦的利箭,又如同融夜的鬼魅,堅定地駛向未知的、充滿殺戮與掠奪的遠方。
最終,在現實宇宙與亞空間的邊界,巨大的亞空間引擎被依次啟用,撕裂了現實的結構。整支艦隊如同投水面的墨滴,悄無聲息地遁了那怪陸離、危機四伏的亞空間之中,消失不見。
帝國的利劍,已然出鞘。它不為榮耀,不為信仰,只為最原始的贖罪與毀滅,斬向所有被帝國標記為“敵人”的存在。夜蝠的遠征,就此拉開序幕。
恐懼之眼,這片現實宇宙的潰爛傷疤,亞空間能量如同膿般翻湧沸騰。在這片之域的最深,一艘龐大、古老、散發著無盡怨毒與毀滅氣息的戰艦,正如同蟄伏的巨般懸浮著——復仇之魂號。
這艘曾經屬於荷魯斯之子軍團,如今已為黑軍團旗艦的榮王級戰艦,此刻卻呈現出一幅與它那赫赫兇名不太相稱的景象。
戰艦部,尤其是寬闊的通道和宏大的殿堂中,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大量綠皮人的。這些虯結、皮呈綠的野蠻生,哪怕在死亡後,臉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種狂熱的、好戰的表。它們糙的武和炸散落一地,給原本就充滿混沌裝飾的艙室又增添了一層混與……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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