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霜序冷哼一聲,目落在蕭厭離上,一個平平無奇人罷了,竟然是神醫?
可笑!
指不定是這位二世祖病急投醫,不知道被哪個江湖遊醫給騙了。
“不好意思,蒼珏,如今多事之秋,不能隨意放外人進去。”嵇霜序冷麵拒絕。
蒼珏還想說什麼,就見嵇霜序冷著一張臉看向他,那表不言而喻。
突然從雪霧裡衝出一名嵇家弟子,面慘白地跪倒在地,焦急道:“霜序師兄!長老……長老的寒毒又發作了!藥堂的人說……說撐不過今夜了!”
“什麼?不是說寒毒解了嗎?”蒼珏問道,上次回來明明已經解了。
嵇霜序抿了抿,道:“嵇家現在的況危在旦夕,父親為了儘快修煉到霜天決最高層,上次又去負雪之巔了——”
“負雪之巔寒氣人,就算是常年修煉霜天決也難以承。”蒼珏搖了搖頭,他知道執法長老的目的,但這種做法無異於飛蛾撲火。
“我能救他。”蕭厭離在一旁緩緩開口道。
有至純至的火靈珠,自然是能輕而易舉化解至純至的寒毒。
嵇霜序帶著懷疑審視的目盯著蕭厭離,“我沒辦法將我父親的命給一個陌生人。”尤其是現在這種關鍵時候。
一旁的蒼珏有些生氣地推了他一下,大聲呵斥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糾結什麼?非要你爹死了才罷休?既然藥堂的人都束手無策,不如讓神醫試一試。”
死馬當活馬醫,總好過看著等死的好,這個嵇霜序的豬腦子到底在想什麼啊!
“寒毒而已,既然你不希你父親活著,那就算了吧。”蕭厭離也沒給什麼好臉,至於需要趕著給旁人治病嗎?
天心拉了拉蕭厭離的手,二人作勢轉就要離去。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嵇霜序終於是喊出了那一句,“等等!”
雪霧散開,一座冰索橋自虛空浮現。
風過橋晃,讓人心生膽寒。
“這小妹妹膽子倒是大,竟然一點都不害怕。”嵇霜序看到天心安安靜靜地跟在蕭厭離邊,毫不懼怕索橋,不由得驚歎道。
“是盲人,看不見索橋晃。”蒼珏一腳踩上去,回頭看著嵇霜序道。
嵇霜序心中狠狠給自己了一掌,他真該死啊,怎麼問出這種問題。
“這是幻境吧?”蕭厭離走在索橋上,竟然如履平地!
“神醫不愧是神醫,這不過是個陣法,可以嚇退一部分侵者。”蒼珏道。
隨著愈發深虛雲山,漸漸能看見雪淞掛枝頭。
執法長老住的地方在半山腰,已經覆蓋著一層白雪,還未化開,眼看愈發寒冷,蕭厭離擔心天心不住,就讓大白陪一起去了暖和點的地方。
“嵇家這個地方還真是苦寒。”蕭厭離看著眼前這座四四方方的冰屋,忍不住嘆了一句。
就算是修煉功法,也不至於天天住在這種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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