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圍堵蕭厭離,一旦發現格殺勿論!”
這條命令下達的時候,蕭厭離正在馬商沈沉的大豪宅子裡面。
這個馬商最近都在乾州,乾州對於這些有錢人來說就是天堂。
只要有錢,他們就可以用錢買到任何東西,包括別人的生命!
蕭厭離見到沈沉的時候,他正著鞭子在打一個子,那人被吊了起來,每打一下,都是皮開綻,留下一道猩紅的鞭痕。
那人哭得十分悽慘,可這樣反而激發了沈沉的慾,更是打得起勁。
沈沉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親自來找自己,臉都要笑爛了。
他將鞭子往旁邊一扔,整個人就往蕭厭離上撲了過來。
“人啊,今晚我還打算去尋花樓找你呢,結果你居然親自來了。”還算好看的臉上浮現笑,此刻他正興著,“是不是等不及了啊?”
蕭厭離側一躲,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是的,等不及了!”
沈沉聽到這樣說,臉上更是興了起來,只是下一瞬冰冷的鋒刃已經劃過了沈沉的嚨。
蕭厭離嫌惡地將無瑕劍在沈沉上了,將那噁心的全部乾淨。
“你,你是誰?”那被綁著的子睜開眼睛問道。
“你是流雲國的人還是北黎的人?”蕭厭離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句。
人聽到這樣問,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在乾州,能被這樣凌辱的還能有誰?”人的話不言而喻。
蕭厭離沒有說話了,而是解開了綁在手上的白綢帶。
人一下子就像一團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著氣,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後,走到沈沉的前。
用腳狠狠地踩在沈沉的下上,“你這個變態!”
一邊惡狠狠地說著話,一邊用腳碾著,恨不得將他弄得稀爛。
蕭厭離也不知沈沉對這人做了什麼,等發洩完了後,才開口,“走吧!”
第二天早上,雲平城城門口懸掛著一個頭顱,正是馬商沈沉的腦袋。
這對於北冥翼來說就是赤的挑釁!
太子府,北冥翼一把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摔碎,憤怒對著侍衛道:“派出十個大武師!要儘快找到蕭厭離,找到就地置!本宮倒要看看,是一個人厲害還是本宮的武師們厲害!”
於是整個雲平城就陷了恐慌之中,宇文策,獨孤芸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大武師十餘人,各自率領五百人全城搜尋蕭厭離。
而拓跋弘沒有收到任何命令,他依舊待在將軍府,北冥翼表面上對他並無二致。
但是拓跋弘知道,他已經不信任自己了,更別說讓他去抓捕蕭厭離。
拓跋弘一時間陷了迷茫之中,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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