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綰綰大喝一聲,上的大武師玄力瞬間鋪散開來,一強大的威震懾著場中所有人。
“誰敢,格殺勿論!”
一時間空氣仿若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停住了手裡的作。
柳綰綰這才鬆了口氣,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現在死了一個鑄劍山莊的莊主,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太子殿下代。
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找到兇手,偏偏剛才場上作一團,想要找兇手並非容易得事。
想到這裡柳綰綰讓手下的公四排查,則是站在大廳震懾這些人。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起。
那原本一臉茫然的鮫人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蕭厭離站在一個秘的地方,聲音傳來,只覺得視線有些模糊,隨著那鮫人的聲音越來越大,心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放大。
“這聲音有點奇怪!”
當即用玄力封住自己的耳朵,好一會兒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大廳裡廝殺聲再起,這一次他們像是沒有理智的瘋子,見到誰就砍誰。
不論柳綰綰如何釋放玄力鎮,都無濟於事。
尋花樓大廳已經為人間煉獄,而這一切的發生僅在短短的一盞茶的功夫。
“鑰匙,是我的!”
一人從泊之中搶到了鑰匙,他癲狂著大著。
還沒有來得及開心,另一個人就將他的手砍斷了,直接抱著那人的手滾向一旁。
鮮不斷地從人噴湧出來,斷肢殘骸四散飛來。
柳綰綰回過頭看向那唱歌的鮫人,赤紅著眼想要將鮫人的捂住。
可是那鑰匙現在不在手中。
“來人來人來人,殺了這個鮫人,殺了他!”柳綰綰大聲喊道。
這個時候不知從哪裡拿到了一長槍,發瘋似的朝著鮫人刺去。
只有殺了這個鮫人,這裡的一切才會停下。
這個鮫人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長槍穿過鮫人膛的時候,鮫人正一臉無辜地看著柳綰綰。
那雙眼睛澄澈亮,不諳世事,就算鮮順著潔白的膛流下來淌了一地,鮫人也沒有哼一聲。
花瓣似的薄一張一合的,歌聲悠悠迴盪在整個尋花樓。
“鮫人死了鮫人死了!”有人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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