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掉了,你掉了!
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拓跋弘那張蒼白的臉瞬間憋的通紅,他站起來想反駁,兩眼卻是止不住發黑,整個搖搖晃晃地又跌坐在了椅子上,那搖椅就隨著慣搖晃了起來。
拓跋弘手了自己的胳膊和膛,怎麼回事,那邦邦的呢?
他試著發了一下力,那原本壯碩的肱二頭也綿綿的,怎麼都鼓不起來。
拓跋弘慌了,他為武將怎麼能讓自己的掉這樣,這樣虛弱的他怎麼帶兵打仗?
“我?”他驚恐地著自己的腹大,“我的好像使不上勁了。”
蕭厭離無語地收回長劍,“你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就流了點,兩天沒吃飯而已。”他抬著大牛眼看向蕭厭離,臉上盡是不可置信,彷彿要在蕭厭離那裡找尋一個答案。
“我堂堂大武師,就算十天不吃飯也不至於這樣虛吧!”
之前打仗的時候幾天不吃飯都是常態,還不是生龍活虎的。
現在這才兩天沒吃飯,怎麼連勁兒都使不上了?
就算是了傷,他知道自己傷的並不重,白雪姑娘當時是收了力道的,並沒有刺進心臟裡。
這種程度的傷以前在戰場上那都是家常便飯的。
“把手出來,我看看。”蕭厭離冷著臉示意他手。
拓跋弘幾乎是下意識地出手,卻發現自己的左手,當即換右手遞了過去。
蕭厭離出兩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隨著時間的推移,的眉頭越皺越。
拓跋弘看這樣嚴肅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憂,“難不我是得了什麼絕症嗎?”
卻見蕭厭離沉默著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最後嘆了口氣無奈道:“我覺比絕症還棘手!”
“啊?那我是要死了嗎?”
“你的脈搏很奇怪。”蕭厭離用一雙探究的眼神盯著拓跋弘,抿了抿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一樣,問道:“你見過男人懷孕嗎?”
“???”拓跋弘滿頭問號,疑地看向。
沒跟自己開玩笑吧?
但說出來的話怎麼這麼像玩笑呢?
拓跋弘扯了扯角,“據自然的規律來說,應該都是雌懷孕吧。”
“嗯,所以我才說你的況很棘手。”蕭厭離沉聲道。
因為他的脈搏裡很顯然有兩個心跳,雖然其中一個非常微弱,但還是把出來了。
一般有這種況的除了孕婦還能有誰?
“怪不得你虛,原來是有兩個人吸收營養呢。”蕭厭離嘟囔了一句,還是第一次見這個脈象在男人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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