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東邊區域有兩個人正在手,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西北區域和東南區域,則是分別站著一名帶著耳環的頭男子,和一位穿著白袍的長髮年。
他們剛剛都各自解決掉了一名對手,現在正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兩人上沒有任何傷痕,似乎剛剛的戰鬥對二人而言十分輕鬆。
特別是東南區域的長髮年,一襲白袍乾淨如新,上面一點兒灰都沒有。
彷彿他剛剛沒有進行過任何戰鬥。
但他前殘破的地面和跡在告訴眾人,他已經解決掉了對手。
就在這時,這名白袍長髮年向了江塵。
即便隔著數十米的距離,江塵也能覺到對方目銳利如劍,給人以一種莫名的力。
不過,白袍長髮年微微皺了皺眉頭後,又將目挪開了。
似乎是因為看到江塵上有傷,有些狼狽不堪,讓他不屑於出手。
不過,西北區域那個帶著耳環的頭男子,卻是緩步走了過來。
很快,他便來到近前,朝著江塵招了招手。
“斷雷,別人都傷了,戰之何趣?”
這時,那名白袍長髮年也走了過來,緩緩說道:“不如與我一戰。”
“北,你還是這般自傲。”
名斷雷的頭男子回過頭,冷聲道:“你以為我不敢和你打嗎?”
“敢或不敢,不是用說的,你得手。”
白袍長髮年淡聲說道。
“哼,既然找死,那我便送你出局!”
斷雷冷哼一聲,朝著白袍長髮年其舉起了法杖。
後者也一隻手抬起法杖,擺出了戰鬥姿態。
雙方一即發。
“好像可以緩口氣了。”
見狀,江塵微微舒了口氣。
他迅速向後退去,在來到場地邊緣後,閉上眼睛開始冥想了起來,他得快點恢復魔力。
畢竟,剛剛那一戰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魔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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