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枚戰令是我在戰場上正常所得,怎麼就作弊了?”
江塵實在有些無語,前面說他作弊,他或許還有那麼幾分心虛,可這一次,他什麼手段都沒使,就是運氣好。
“沒有人會在比試中去搶兩塊戰令,這樣只會在對戰環節給自己多加一個對手。”
金高臺上,朱旦嚴聲說道:“而且戰令到手之前,本看不到上面的字,搶到兩塊相同序號戰令的可能微乎其微!”
“微乎其微不代表沒有。”
江塵頓了頓,大聲解釋道:“這兩枚戰令先後從我旁飛出,我不過隨手一抓,就將其收了懷中,而它們恰巧序號相同。”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麼,你覺得會有人信嗎?”
朱旦表跟便秘了一樣,對於江塵的這番話,他心裡只有一個覺,那就是荒謬。
“信不信由你,我說的都是實話。”
江塵實在懶得再解釋了,道:“還是那句話,覺得我作弊就拿出證據,別在這裡胡臆測。”
“隨手一抓,就拿到了兩枚戰令,而且還是相同序號,你憑什麼這麼好的運氣?”
朱旦還未開口,一道似乎在哪裡聽過的年輕聲音忽然傳來。
江塵轉目去,發現說話之人竟是齊雲飛!
他位於十號擂臺之上,著一襲白長衫,留著飄逸的長髮,看上去甚是英,全然沒有了之前在風雨樓前被擊敗時的狼狽模樣。
此時,他雙手環抱於前,冷眼盯著江塵,一副針鋒相對的模樣。
“我憑什麼運氣好?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江塵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頓了頓說道:“可能我是天選之子,氣運加吧!”
“就憑你?真是大言不慚!”
齊雲飛一副鄙夷和譏諷之。
“不是,齊雲飛你一個手下敗將,怎麼有臉跟我說話的?”
江塵自然不會慣著對方,當即回懟了一句。
“哼!”
齊雲飛頓時面一沉,怒聲說道:“上次只是我大意了,下一場我定要和你手,打斷你的雙,讓你跪下認輸!”
“行了,不過是條敗狗,別在這裡狺狺狂吠了。”
江塵直接開罵,還不等對方開口,就將目向了金高臺之上:“主考,你若是拿不出證據來,就將作弊這兩個字收回去!”
朱旦眉頭鎖,死死盯著江塵,一番考慮之後,他正準備開口。
忽然,一道不是很大,但卻極為清晰的聲音傳來:“朱旦,開始對戰環節吧。”
說話之人正是廣場外那座觀臺上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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