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長風現在的狀態看上去極為獨特,雖然穿法袍,手中卻握著一把燃火的冰刃。
原本虛託在手上的那顆紫紅法球已經懸浮在了他的頭頂,上籠罩著一層芒,看上去猶如一尊戰神。
此刻,他近一刀斬下拜朗左側的羊頭,鮮噴湧而出。
“你竟敢斬下我的羊首,你知道有什麼後果嗎?!”
拜朗中間的人類腦袋,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吼聲。
“聒噪!接下來斬的就是你中間這顆人頭!”
焰長風冷喝一聲,聲音都發生了些許變化,聽上去無比冷寒,沒有任何。
他抬起手中冰刃,猛然揮落而下。
只見拜朗雙手叉擋於前,上氣息猛然暴漲,剎那間,它前出現了一面不斷向上升騰的暗紅氣牆。
鏘!
這時,焰長風的冰刃落在了這面氣牆之上,竟發出了金鐵戈聲。
咔嚓!
接著,暗紅氣牆之上出現了無數道裂。
嘩啦!
下一秒,在拜朗不敢置信的眼神下,這面暗紅氣牆徹底破碎,流散四周。
而沒有了氣牆阻擋,焰長風手中的冰刃再次落向了拜朗的脖頸!
一極寒和極熱織的詭異氣息猛烈襲來,拜朗神一獰,猛然往後退了十幾米遠,速度堪比瞬移。
“你跑的掉嗎?!”
焰長風形一晃,也以一種鬼魅般的速度,再次出現在了拜朗前。
同時,他手中冰刃斬落而下。
幾乎瞬間,燃燒著焰火的冰刃出現在了拜朗脖子上。
眼見後者中間那顆腦袋就要被斬落之時,它右邊的牛頭忽然出脖子,將腦袋探了出來。
探頭就是一刀!
嗤!
隨著一潑鮮飛灑,拜朗那顆牛頭瞬間離開了脖子,拋飛了出去。
“你竟敢斬下我的牛首,你知道有什麼後果嗎?”
旋即,拜朗又發出了一聲悉的話語,只不過,這一次聽上去並沒有剛剛那麼憤怒。
“你只會說這一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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