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閒雲野鶴似乎又恢復了先前的那種自信,冷笑著開口說了一句。
“看來我又神出問題了。”
江塵自嘲一句,接著道:“倒還真想知道,你是怎麼出手的?”
“很簡單,在你認為我會出手的時候,我便真的出手了,這完全取決於你是否覺得我在出手。”
閒雲野鶴回了一句稍顯繞彎的話。
“等等……”
江塵總覺哪裡不太對勁,“你先前跟我解釋這些,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掩飾你神魔法,但現在我都知道了,你卻還在這裡解說,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
“我向來喜歡回答別人的提問。”
閒雲野鶴面不改的說道。
“要不你還是兩句,直接手吧。”
說著,江塵忽然揮下了秩序之尺:“治療!”
又是一道白降臨,閒雲野鶴臉上沒有半分慌,上灰白盾顯現,再次擋下了治療。
江塵很清楚,自己正於神錯的狀態中,對方確實有盾防技能,但冷卻時間絕不可能這麼快。
他剛剛或許本就沒有丟出治療,和先前一樣,這些都是他幻想出來的。
“又開始懷疑自己技能的真假了嗎?”
閒雲野鶴角一揚,似乎又準備叨叨了。
“怎麼,你只會用攻擊嗎?”
江塵凝神說道:“還是說,你這神攻擊其實並沒有殺傷力?”
“有沒有殺傷力,那得看你覺得這殺傷力是真是假了。”
說著,閒雲野鶴一邊唸叨一邊抬起了法杖。
“又來了……”
江塵已經聽了對方很多遍類似的話語,這讓他越發覺得奇怪了。
很明顯,閒雲野鶴並不像是那種話癆之人,最起碼在真的遭攻擊的時候,他話都說不出來。
很明顯,現在說這麼多都是故意為之,或者說不得不為之。
可為什麼不得不說這麼多呢?
想到這裡,江塵忽然眼睛一睜,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閒雲野鶴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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