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江塵皺眉思索,更加不解了:“為什麼會有一劫,又為什麼三秋可以化解?”
“我也好奇此事。”
憐月目直直盯著江塵:“三秋是你帶來的,你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我本想不到三秋會和教皇有牽連,我要是清楚也不會來找你了。”
江塵一臉無奈之。
“關於三秋的來歷和份,你可以仔細想想,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憐月給了個建議。
“三秋來自極南界城,是鎮南王的繼承人,我帶他出來只是為了帶他遊歷外界。”
江塵一邊說一邊思考,實在不知道這和教皇有什麼關係,帶走三秋的目的又是什麼?
“那就有點奇怪了,極南界城和教廷沒有半點關係。”
憐月也皺眉陷了思索之中,喃喃道:“據我所知,鎮南王和教皇也未曾有過集……”
此話一齣。
江塵忽然腦海中閃過了什麼,他眼睛圓睜,不由失聲道:“我想到了!”
“想到什麼了?”憐月黛眉一挑。
“此事知道的人越越好。”江塵搖了搖頭,他看不憐月的立場。
“這裡是裁決殿,只有你我二人,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憐月一臉認真之,的意思很簡單,不會將此事告訴別人。
“這裡也是明聖殿。”
江塵相信憐月會保,但他不覺得這裡有多秘。
“再怎麼說,我也是裁決殿審判長,對於這一畝三分地的掌控力還是有的。”
說著,憐月掐指一彈,一道明幕籠罩住了二人,旋即問:“現在可以說了嗎?”
江塵猶豫了十幾秒後,沉聲說道:“教皇說會有一劫,應該就是說的鎮南王。”
憐月不解:“為什麼?”
“鎮南王已經暮年,他想在臨死之前為天下最強,所以計劃挑戰教皇。”
江塵回想著南棄心此前說過的話,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而教皇之所以帶走三秋,很可能就是想讓鎮南王有所顧忌,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傳人。”
“教皇說三秋或可化解此劫,竟然是這個原因?”憐月一臉驚訝之。
“這些只是我的猜測和判斷,並不一定就是對的。”江塵立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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