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熔爐是從皇城一個藏NPC那裡聽到的,他說流罪之地有它的線索。”月下獨舞道。
“說重點。”
江塵不由擺了擺手:“線索是什麼,我們現在該做什麼,又怎麼確認永珍熔爐的存在?”
“永珍熔爐曾經在流罪之地出現過,並且在這裡殘留了氣息。”
月下獨舞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青碎片,“如果永珍熔爐還在的話,我這枚碎片便能過它的氣息,應到它的方位。”
“這東西僅憑氣息就能知道永珍熔爐的方位?”
江塵有些懷疑,凝視向月下獨舞手中的碎片,它很像是一片青銅,上面還有著點點鏽跡。
“嗯,那NPC不可能會騙我。”月下獨舞肯定的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永珍熔爐在很久以前名氣很大,知道的人也很多,但見過的人卻極。”
江塵頓了頓道:“如果這麼容易就知道方位,為什麼會幾乎沒人見過?”
“看來你對永珍熔爐也有一些瞭解。”
月下獨舞看了眼江塵,繼續道:“這個問題我也問過,據NPC所言,永珍熔爐出現的次數極,只有極個別天選之人能遇到它,因此幾乎沒有人知道它上一次出現是在哪裡。
也就是說,連它在哪裡殘留了氣息,都基本上沒人知道。
還有就是,他們沒有我手中的碎片,就算是遇到過永珍熔爐的人,願意將位置告訴別人,也沒辦法過殘留氣息知道它去了哪裡。”
月下獨舞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這樣嗎……”
江塵沉一聲,盯著月下獨舞手中的青銅碎片問道:“所以,你手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永珍熔爐碎片。”月下獨舞沒有瞞。
“它是永珍熔爐的碎片?”江塵面驚訝。
“詳細的之後再說,現在先試試能不能應到永珍熔爐的位置吧。”
月下獨舞沒有多說,轉走向了這片滿是壑的荒地中央。
霽月公會其餘人隨其後。
江塵看了眼旁的三秋,叮囑了一聲:“三秋,你還是回去剛剛那裡等著,如果黑玄鑽完地回來了,帶他來找我。”
“嗯。”
三秋應了一聲,話音剛落。
嘭!
地面傳來一聲悶響,只見一道影破土而出。
“大哥,我知道了,流罪之地的犯人不是一夜之間都消失了,而是都死了!”
。道說塵江著朝的激顯略他,玄黑是正的來出鑽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