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趙志剛不說話了。他知道，曉雅說得對。可看著妻子一個人扛著，他心裡像了塊石頭。
晚上回家，佳妮已經寫完作業，在看書。看見父母回來，抬頭問：“爸，媽，今天生意好嗎？”
“好的。”曉雅兒的頭，“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媽，我們班要開家長會，下週五下午。”
“下週五......行，媽去。”
佳妮看了看父母，小聲說：“媽，李老師這兩天，沒找我麻煩了。”
曉雅和趙志剛對視一眼。
“那是你表現好。”曉雅說，“佳妮，在學校，好好學習，聽老師的話。但要是有人欺負你，別忍著，回來跟媽說。”
“嗯。”佳妮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說，“媽，小雨說，媽給李老師送了兩瓶酒，李老師就讓當學習委員了。咱們......要不要也送點？”
曉雅心裡一酸。孩子才初一，就懂了這些。
“佳妮，媽不送。”蹲下來，看著兒的眼睛，“你好好學習，堂堂正正，比送什麼都有用。李老師要是因為你沒送禮就為難你，那是不對，不是你的錯。明白嗎？”
佳妮似懂非懂，但點了點頭。
“媽，我懂了。”
夜裡，曉雅睡不著。輕手輕腳起來，走到外屋，坐在紉機前。月從窗戶照進來，灑在那些布料上，泛著冷冷的。
想起白天那三個人，想起方臉男人眼裡的惡意，想起人接過新大時，那一閃而過的慌。
崔老四，你非要死我？那就來吧。看看誰先死。拿出本子，開始畫圖。不是冬裝，是春裝。焦糖大火了，但冬天總會過去。得想在前頭。春裝做什麼款式？風？襯衫？還是連？
筆在紙上沙沙響，像蠶吃桑葉。一點一點，啃出一條路。
國慶節假期曉雅也沒休息，帶著小梅和幾個姐妹，在合作社趕工。冬裝的訂單越來越多，得抓。
十月四號一大早，曉雅就來了。攤位收拾得乾乾淨淨，服掛得整整齊齊。還特意在攤位門口掛了個牌子，手寫的：“誠信經營，貨真價實。如有質量問題，包退包換。”
小梅看了，小聲說：“曉雅姐，你這牌子一掛，會不會讓人覺得咱們心裡有鬼？”
“不會。”曉雅說，“正不怕影子斜。咱們的貨，對得起良心。”
上午生意一般，下午人多了起來。三點多，來了個客，是之前定做過服的那個三十多歲的人，姓劉，曉雅劉姐。
“孫老闆，我又來了。”劉姐笑呵呵的，“上次定做的那件大，我妹收到了，特別喜歡，說比商場買的還合。這不，天涼了，我想再定做兩件，厚點的，冬天穿。”
“行啊，劉姐，您想要什麼款？”曉雅拿出本子。
劉姐說了要求，曉雅一一記下，量尺寸。正量著，攤位前又來了人。
還是那三個人。方臉男人，那個人，還有另一個男的。這次，他們沒拿服，空著手。
“老闆，我們又來了。”方臉男人嗓門還是那麼大，“上次那事，沒完！”
。著笑還上臉但，沉一裡心雅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