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又一聲恐怖的撞擊!頭頂的合金天花板眼可見地向下凸起了一大塊,扭曲的焊發出不堪重負的尖,細的灰塵和碎屑如同下雨般落下。紅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將每個人臉上絕與恐懼的表切割得支離破碎。
那東西就在上面!正在用最純粹、最野蠻的力量,試圖撕開這最後的殼!
“結構完整下降至47%!最多再承兩次,不,一次撞擊!”阿吉看著螢幕上飛速跳紅的資料,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他死死抱著懷裡的金屬箱,彷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幽背靠著冰冷震的牆壁,雙發,幾乎無法站立。他看著擋在前的墨白——男人的背影依舊拔,雙刃在手,散發出一種一往無前的銳利氣勢。但林幽卻能清晰地看到,墨白握刀的手正在微微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
一種抑不住的、近乎癲狂的興。
那沉重的、彷彿敲擊在靈魂上的撞擊聲,那未知的、散發著令人戰慄氣息的強大存在,如同最醇厚的烈酒,徹底點燃了墨白心底那頭殺戮毀滅的兇。
林幽甚至能聽到墨白逐漸變得重滾燙的呼吸聲,看到他頸側管不正常的搏,以及那雙在紅警報燈下越來越亮的、逐漸被侵染的瞳孔。
殺戮的正在吞噬他。甚至比面對地鐵裡的怪時更加洶湧,更加危險。
“墨白……”林幽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聲音微弱。
墨白沒有回頭,但他的肩膀繃了一瞬,似乎在極力剋制著什麼。從牙裡出的聲音沙啞而扭曲:“……閉……躲好……”
他的理智正在與本能搏鬥。一方面,他深知頭頂的東西極其危險,必須全力以赴;另一方面,那毀滅一切的慾正在嘶吼著,要衝出去,與那強大的存在廝殺,直至一方徹底毀滅,甚至……不在乎波及到邊的人。
咚!!!!
第四次撞擊!如同隕石砸落!
轟隆——!
一大塊扭曲的合金板終於被生生撕裂開來,伴隨著混凝土碎塊和泥土,轟然砸落下來,激起漫天煙塵!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黑出現在天花板上,如同傷口般猙獰。
冰冷、汙濁的空氣從口灌,同時湧的,還有一無法形容的、彷彿來自深淵最底層的惡意和威!
過那口和瀰漫的煙塵,約可見一個巨大、模糊的、難以名狀的影廓,正堵在口上方。無法看清形態,只能到那令人靈魂凍結的注視,以及一種彷彿能扭曲空間的、粘稠的黑暗。
“呃啊啊啊——!”阿吉發出驚恐的尖,連滾帶爬地向後退。
墨白卻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仰起頭,直面那口的恐怖存在。他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出一抹近乎狂熱的、扭曲的笑容。眼底的幾乎完全覆蓋了瞳仁。
“來啊!”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挑戰般的嘶吼,雙刃嗡鳴,似乎與他主人的興共鳴。
他就要失控了!徹底淪為只知殺戮的野!
林幽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他意識到,如果墨白此刻衝上去,結果只有一個——被那恐怖的存在碾碎!或者,即使奇蹟發生他能慘勝,徹底釋放殺戮慾的墨白,也將變比任何畸變都可怕的存在!
不能讓他去!
可是……能怎麼辦?
頭頂那模糊的影蠕了一下,一隻難以形容的、由純粹影和痛苦凝聚而的巨大“肢”,緩緩地、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從口探了下來,直抓向站在下方的墨白!
墨白狂笑一聲,雙刃發出驚人的黑,竟要主迎上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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