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廠的捲簾門再次沉重落下,將那幾名驚魂未定的倖存者和門外愈發詭異的寂靜與零星慘隔絕在外。廠的氣氛凝重得如同實質。
“貘已甦醒,向‘搖籃’進發”。
這條資訊像冰冷的毒蛇,纏繞在每個人的心頭。結合大規模昏睡事件和針對的記憶掠奪,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傳說中的“食夢貘”或者其控者,已經展開了大規模行,而其目標,極有可能就是如同“搖籃”般庇護著林幽的——靜滯庭園!
“我們必須警告蘇沐!”阿吉急切地喊道,試圖過各種渠道聯絡,但所有指向外界的通訊都到了強烈干擾,充斥著雜的噪音和扭曲的神迴響,彷彿整個城市都被拖了一場巨大的噩夢。
“沒用的。”飛羽臉難看地放下終端,“干擾源不是理層面的,更像是……神層面的風暴。通訊波一出去就被那些噩夢‘吞’掉了。”
“那怎麼辦?林幽哥他……”阿吉急得團團轉。
墨白握著那枚羽符,試圖向林幽傳遞危險的警示。符石微微發燙,傳遞迴的卻依舊是“穩定”的波,但這一次,這穩定中似乎著一被強行維持的脆弱,彷彿平靜湖面下暗流洶湧。
林幽似乎也知到了外界的劇變,正在竭力維持著“靜滯庭園”的穩定,但他本還在治療中,又能支撐多久?
“不能幹等。”墨白的聲音冰冷而決絕,“找到它,阻止它。”
“怎麼找?”老鐵砧眉頭鎖,“那鬼東西在夢裡!”
“既然是能量活,就有跡可循。”墨白看向小瞳,“小瞳,你能知到那力量的源頭或者流向嗎?”
小瞳臉蒼白,努力集中神,淺灰的瞳孔彷彿要穿廠房的牆壁,向城市神層面的混風暴。纖細的手指微微抖著,指向一個模糊的方向:“那邊……很多很多的‘噩夢’……像漩渦一樣……被吸向……一個很深很暗的‘點’……那裡……很‘’……”
提供了一個大致的方向,但這還不夠。夢境領域虛無縹緲,如何準定位並介?
“或許……可以做一個‘錨’。”飛羽突然開口,眼神閃爍著冒險的芒,“既然那傢伙以負面緒和恐懼記憶為食,我們就給它做一個特別‘香’的餌!把它從深層的夢境裡釣出來,或者至它顯形!”
“餌?”眾人看向他。
“需要一個神力量足夠強、記憶中有足夠‘深刻素材’、並且能主開放心靈作為餌的人。”飛羽的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墨白上,“頭兒,你失憶了,但那些戰鬥本能和破碎資訊本就是巨大的異常,對那東西來說可能是難以抗拒的味。而且……”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需要一個能穩定神、建立連線、甚至反向侵夢境領域的‘橋’。”他的目又看向了小瞳。
小瞳瑟了一下,但看著墨白堅定的眼神,慢慢點了點頭:“我……我可以試試……應那個‘點’……引導……”
計劃瘋狂而危險。以墨白的異常靈魂為餌,以小瞳的知為橋,主闖“食夢貘”的狩獵場!
沒有時間猶豫。
眾人迅速準備。老鐵砧和磐巖負責外圍警戒,應對任何現實層面可能出現的干擾(比如那些變得有攻擊的未昏睡者)。阿吉則拿出所有能用的裝置,儘可能遮蔽周圍雜的能量波,創造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
墨白和小瞳相對而坐。墨白閉上眼睛,不再制腦海中那些破碎的戰鬥畫面、黑盒子灌輸的冰冷知識、以及心深那對殺戮的原始,甚至主將它們“呈現”出來,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小瞳深吸一口氣,雙手輕輕握住墨白的手,淺灰的瞳孔徹底變為一片空茫的銀白。的神如同最纖細的線,沿著墨白散發出的“餌”氣息,小心翼翼地探那片混的神風暴,向著小瞳知到的那個貪婪的“點”延而去。
嗡——
彷彿穿過一層粘稠冰冷的湖水,兩人的意識猛地一沉!
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幻!
修理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怪陸離、不斷扭曲變形的空間。這裡是夢境的邊緣,是無數昏睡者噩夢碎片匯聚的混沌之海。扭曲的建築、哭泣的影子、破碎的記憶畫面如同垃圾般漂浮流。
而在這一切的中心,一個巨大的、模糊的、如同影凝聚的巨廓正在貪婪地吸食著周圍流淌的恐懼能量。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像巨大的貘,時而像多眼的蠕蟲,時而又變一團不斷旋轉的黑暗漩渦——這正是都市傳說中“食夢貘”在夢境維度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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