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者龐大的軀倒地,濺起的塵埃尚未落定,阿吉已經撲到主控終端前,雙手在虛擬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聲音因急促而尖銳:“自毀程式還在執行!倒計時……只剩一分四十五秒!必須找到中止指令或急出口!”
“找通道!快!”飛羽強忍著傷痛,影在空曠的實驗室核心區域快速穿梭,尋找任何可能的出口或藏閘門。影子則如同鬼魅般檢查著牆壁和地面,尋找結構薄弱點。
蘇沐跪倒在墨白邊,雙手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和白,不顧自消耗,全力穩定他油盡燈枯的和瀕臨崩潰的神。“堅持住,墨白……我們找到林幽了,馬上就帶他出去……”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墨白的生命徵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得可怕。
墨白半跪在地,倚著“”刃,劇烈地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他幾乎無法思考,僅存的意識被一個名字佔據:林幽。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紅的視野模糊地掃視著周圍,試圖尋找那個悉的影。
就在這時——
“在那邊!”小瞳突然指向實驗室最深,一個被更多大能量管道連線、散發著幽暗紫的圓柱形封艙。“幽哥的能量反應……就在那裡面!很微弱……但……在波!”
那封艙看起來比之前的維生艙更加堅固,表面流著不祥的能量紋路,彷彿一個心打造的囚籠。
希就在眼前,但時間,是冷酷無的劊子手。
“打不開!需要特定許可權或暴力破解!時間不夠了!”阿吉嘗試連線封艙的控制介面,但系統完全鎖死。
“讓我來!”磐巖掙扎著站起來,扛起戰斧,但他之前的傷勢太重,腳步虛浮,本無力破開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艙。
絕,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個人的心臟。歷盡千辛萬苦,犧牲慘重,終於找到了目標,卻要功虧一簣,葬於此?
不!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頂點,一種奇異的變化發生了。
那從小瞳指出的封艙中傳出的、原本微弱而平穩的能量波,突然變得劇烈起來!不再是之前那種被取時的無力波,而是……一種主的、充滿生命力的搏!如同沉睡的心臟被注了強心劑,開始有力地跳!
封艙,一直於深度鎮靜、意識沉淪的林幽,彷彿應到了外界極致的危機,應到了夥伴們拼死戰的熱,更應到了……墨白那如同即將熄滅的火焰般微弱卻執拗的存在。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緒,衝破了藥的封鎖,在他靈魂深炸開——不是恐懼,不是絕,而是想要守護的迫切願!
守護為他不顧的夥伴!
守護那個為他墮黑暗、此刻正瀕臨消亡的墨白!
這熾熱的願,如同鑰匙,瞬間打開了他某個一直沉寂的枷鎖。
嗡——!
一純淨、溫暖、蘊含著無限生機與安力量的白芒,毫無徵兆地以林幽所在的封艙為中心,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穿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混的空間!
這芒拂過眾人——
· 墨白覺一暖流注幾乎凍結的四肢百骸,撕裂般的痛楚被極大地緩解,腦海中瘋狂的殺意噪音和極致的疲憊如同被溫水洗滌,雖然力量沒有恢復,但那種瀕臨崩潰的失控被生生拉了回來。他悶哼一聲,渙散的眼神重新凝聚了一焦點,難以置信地看向芒的源頭。
· 蘇沐震驚地發現,自己消耗過度的治療異能在這芒中竟然得到了輕微的補充和滋潤,對生命能量的知變得更加清晰。
· 磐巖到上的傷口傳來麻的覺,流被止住,一堅韌的力量重新在疲憊的裡萌芽。
· 飛羽和影子覺得神一振,速度和知似乎都提升了一。
· 小瞳彷彿聽到了萬和諧的輕,之前被混能量衝擊的知變得平和而敏銳。
· 阿吉甚至覺得電腦螢幕上滾的資料流都變得清晰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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