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公會”的總部並非想象中戒備森嚴的軍事堡壘,反而坐落於城市歷史悠久的舊城區,一座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斑駁的古羅馬式建築。但只有踏其中,才能到那沉澱了不知多歲月的厚重能量場和無不在的秘監控。
林幽和阿吉經過層層份核查(使用了影子提供的經過驗證的偽裝份),最終被一位面無表、穿著古樸長袍的老者引到了位於地下深的檔案館。空氣裡瀰漫著舊紙張、羊皮卷和某種特殊薰香混合的氣味,高聳的書架直抵穹頂,其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卷宗、古籍和奇特的能量載。
他們的接待者,是檔案館的管理員之一,一位被稱為“守卷人”的老婆婆。頭髮銀白,梳得一不苟,眼睛卻清澈銳利得如同年輕人。
“你們查詢的容,‘星隕紀’、‘第一次能量汐’、‘Site-系列址’……”守卷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屬於最高機序列‘起源’級。需要三級以上長老聯席授權,或者……‘共鳴之證’。”
“共鳴之證?”阿吉疑地看向林幽。
守卷人的目也落在林幽上,那雙銳利的眼睛彷彿能看偽裝:“一種特殊的能量頻率,只有與那些古老蹟產生過深層共鳴的個,才能激發檔案館相應區域的防護機制,從而獲得閱讀許可權。這是初代創立者定下的規矩,意在確保知識不被濫用,只留給‘有緣人’。”
林幽心中一。這與阿吉之前的推測不謀而合——他的“鑰匙”質,或許就是這裡的“通行證”。
“我願意嘗試。”林幽上前一步,平靜地說。
守卷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引領他們走向檔案館更深。穿過數道無形的能量屏障,他們來到一個相對獨立的小隔間。隔間中央有一個石臺,石臺上刻著複雜的星圖,中心是一個手掌形狀的凹槽。
“將你的手放上去,放鬆神,引導你的能量與之共鳴。”守卷人指示道,“記住,切忌強行衝擊,否則會發反制。”
林幽深吸一口氣,依言將手按在凹槽上。他閉上眼,努力回想之前覺醒時、以及安墨白時的那種覺,嘗試引導那溫和而純淨的能量。
起初,石臺毫無反應。就在阿吉有些焦急時,石臺上的星圖紋路突然逐一亮起了微弱的白!芒如同水流般,沿著紋路緩緩流淌,最終匯聚到林幽手掌之下。
嗡——
一聲低沉的共鳴響起。林幽到自己的能量與石臺、乃至整個隔間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和諧共振。他腦海中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片段:浩瀚的星空、巨大的石門、扭曲的影……
片刻後,共鳴消失。石臺側面,無聲地開了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三卷材質特殊、非紙非帛的古老卷軸。
“恭喜你,年輕人。”守卷人的眼中閃過一驚訝和了然,“你獲得了閱讀‘起源’部分資料的許可權。這三卷《星錄》殘篇,是關於‘星隕紀’和早期能量異變最直接的記載之一。記住,你們只有三個小時。時間一到,卷軸會自迴歸暗格。”
沒有多餘的話,守卷人轉離開了隔間,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時間迫!林幽和阿吉立刻展開卷軸。上面的文字是一種極其古老的象形文字,但奇怪的是,當林幽集中神凝視時,那些文字彷彿活了過來,直接將含義映他的腦海(這或許就是“共鳴之證”的特權)。阿吉則迅速用高度掃描進行備份。
卷軸上的資訊斷斷續續,但比實驗室的資料要清晰許多:
· 星隕紀的覆滅:證實了實驗失控導致“天裂”(源初之隙)的猜想,並提到倖存者分了兩派:一派主張徹底“封”能量,世不出(可能是一些秘家族的起源);另一派則希“引導”和“利用”能量,試圖重建文明(或許是“造神計劃”理念的最早萌芽)。
· Site系列址:提到了其中幾個址的大致方位特徵(如“極北寒淵之眼”、“沉沙古城之底”、“林海迷蹤之心”),但並無確座標。並警告這些址大多有強大的自然屏障或古代守護機制,危險重重。
· 鑰匙與容:記載比實驗室更深。明確指出“鑰匙”是天生能與“源初能量”產生純淨共鳴的特殊個,而“容”並非死,而是需要尋找或培育的、能夠承載“鑰匙”引導來的龐大能量的“活介”或“特定環境”。只有“鑰匙”與合適的“容”結合,才能安全地接“源初之隙”的核心。
· 一個預言:卷軸末尾有一段晦的詩句,大致意思是當“雙星匯於裂隙之瞳,宿命與抉擇將指引歸途”。“雙星”指的是什麼?“裂隙之瞳”又在哪裡?
三個小時轉瞬即逝。當卷軸自合攏,回暗格時,林幽和阿吉都到一陣神上的疲憊,但更多的是興。他們得到了至關重要的線索!
離開檔案館時,守卷人意味深長地對林幽說:“年輕人,知識是力量,也是詛咒。你選擇的道路,將影響很多人的命運。好自為之。”
帶著沉甸甸的收穫和更清晰的目標,林幽和阿吉離開了公會總部。他們已經知道下一步該去哪裡——據線索,尋找那些藏在世界角落的古老蹟,尤其是卷軸中暗示可能位於極北之地的“寒淵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