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福侯一看到兒子這個兮兮賊哩哩的樣子就氣不打一來。
抬起手想扇他,又不捨得。
這是自家兒子啊。母親和夫人都把他護得跟心頭似的。
“你給我好好憋著你那一肚子壞水!”
青福侯瞪著他,“老子正想辦法給你出氣呢,你且等著看吧。”
朱明浩不太相信,“爹,就你,見了晉王只怕都要點頭哈腰,你能給我出什麼氣?”
“你看不起老子是吧?讓你等著你就等著!”
那人都說了,燈籠掛上去幾天,府裡肯定會有人倒黴的,如此,他們只要等著看後續那三家人怎麼個倒黴法就行了。
朱明浩還要說話,下人跑進來,“侯爺,世子,晉王府來人了!”
聽到這話,青福侯嚇了一跳,差點兒蹦起來。
他做了虧心事,心虛呢。
這剛想著等晉王府倒黴,晉王府就來人了,該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真出事了,也不至於找到他頭上來啊。
難道真能發現是千工燈籠的問題?
雲伯帶著四名強壯的王府侍衛走了過來。
那氣勢,讓青福侯臉都白了,差點兒就想拽過兒子擋到自己面前。
“見過侯爺,世子。”
雲伯走到了他們面前,目從青福侯父子倆上掃過。
就朱明浩這樣的酒囊飯袋,竟然敢對陸二小姐起心思?
“什。什麼事啊?”青福侯心稍稍定了定,畢竟雲伯的態度好像不是上門來算賬的。
但是王府的侍衛,當真和別人家的不一樣,看著很是英俊拔啊。
“是這樣的,我家王爺回京當天,不是正好遇上世子嗎?雖說世子乾的不是什麼好事,但畢竟打傷世子的鞭子是我們王府車伕的,因此,我家王爺頗有些過意不去。”
雲伯出了一個慈祥又得的笑,對朱明浩行了一禮,然後又接下去。
“王爺聽聞朱世子的傷還沒好,就派我送了一盒藥膏過來,並再三囑咐我們一定要親手給朱世子上藥。”
朱明浩一聽,支稜起來了。
是不是太后在宮裡責備過晉王了?現在知道他寵了吧?
也知道要來向他道歉了吧?
晚了!
把他得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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