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帶著抑著的怒火去了聽暖樓。
路上青寶什麼都不說,但是看他的眼神那一個嘲諷,陸明看了一眼那火氣蹭蹭的。
偏這丫鬟是晉王府送過來的,他又不敢擺老爺的譜。
到了聽暖樓,剛進門就看到陸昭菱姿態散漫地靠在榻上,正拿著一張寫了字的紙在看著,見他進來,只是眼皮微掀,睨了他一眼。
一看到這架勢,陸明怒火嚯地一聲就沒住。
“你看看你是個什麼樣子!看到為父進來,還癱在那裡一不,當真是毫無教養毫無禮儀!”
見他進來,難道不該馬上站起來行禮爹嗎?
“呵。”
陸昭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陸大人,容我提醒你一句,你該珍惜現在還能這麼跟我擺譜的時候。等到我了晉王妃,你見了我就該行禮了。”
“你!”
陸明怒了。
這逆!“就算你真了晉王妃,我也是你老子!”
“那你有本事到晉王面前擺譜去。怎麼,你要用孝道來皇室中人?你要騎到皇權頭上去?”
真是不好意思了,在這個皇權大於天的時代,小家裡的父權和孝道還真得讓步。
陸昭菱這麼一句“要騎到皇權頭上去”的話,讓陸明變了臉。
他忌憚地看了青音青寶一眼。
“你休要胡說八道!我對皇上一片忠心,對皇室也是赤忱無比,從來沒有半分不敬。”
陸昭菱笑得明,“那我剛才說的話有錯?”
等真了晉王妃,他還真得向行禮!
見陸明憋得臉赤紅,怒火中燒又不敢再反駁的樣子,陸昭菱再次覺得晉王還好用的。
這樣仗勢欺人,比費勁方便。
陸明深吸了口氣,問,“晉王你過去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
“陸昭菱!你別以為你就會是板上釘釘的晉王妃了,晉王一年之不能親,誰能知道一年能發生多事?我勸你別得意忘形,省得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哭都沒地方哭!”
陸明沉著臉,咬牙切齒地威脅著。
這一年,他絕對會想盡辦法把這婚事給攪黃!
看這個死丫頭的樣子,真了晉王妃,也不會讓他得了什麼利,反倒是多了個人給撐腰,讓在他們面前更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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