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菱,我真的知道錯了,來到京城之後,我也知道以前我們有多惡毒多離說,以後我真的不會了,從現在開始,我聽你的,你能原諒我嗎?”
陸如蓮眼眶都泛了紅。
陸昭菱呵了一聲,很是直接地說,“原諒不了一點。”
陸如蓮錯愕地看著。
不是,都已經這樣了,還不能原諒嗎?原諒一半也行啊。
“你現在知道錯了,以後也不會那樣了,跟你以前已經欺負過我是兩碼事。”
陸昭菱嘲諷地說,“你該不會覺得來認個錯,我就會一筆勾銷吧?”
真的是把當溫可人的小包子了。
又不是。
“昭菱,你說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別說這些廢話了,說吧,過來是有什麼話說?如果沒有重要的事可以走了。”
陸如蓮看著這個樣子,突然就又明白過來。
陸昭菱豈止是以為的改變,的完全不一樣了。
低下頭去,吸了吸鼻子,然後就慢慢地爬了起來。
“你不喜歡我跪我就不跪了,但剛才我是真心認錯和道歉的。”
陸昭菱沒有說話,於是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下去。
“我除了過來道歉,還有兩件事,一個就是告訴你,姑母挖了你的瓷人,本來是讓我們帶來給二伯的。”
竟然還會主提起這件事?陸昭菱挑挑眉,等著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們在路上遇到了匪賊,當時很是驚險,人能夠逃命已經很不錯了,實在是顧不上所帶的東西,包袱行囊什麼的就全丟了,在逃命的途中也是極為狼狽,差點兒連上的鞋子都跑掉了。”
“所以,那個瓷人自然也是丟了的。二伯知道之後還狠狠地罵了我爹一通,他還說,寧願是我爹被人打了一頓,也得死死地保住東西。我看他還瞪了祖父一眼,估計心裡是連祖父都給罵了。”
原來真的是丟了。
“知道是什麼匪人嗎?”問。
陸如蓮搖了搖頭,“不知道,當時我們都嚇死了,只顧著逃命。我看了一眼,也不是都穿黑,服各樣的都有,臉上糊著泥和草屑,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鑽出來的,大概得有十來個人吧。不過,那些人也不怎麼厲害,連我們都跑不過,愣是沒追到。”
所以他們就這麼都逃出來了,只是東西都丟了而已。
陸昭菱心裡冷笑。
這還用說嗎?就很明顯了吧,那些人就是衝著瓷人來的。
在老陸家的手裡搶走了瓷人,然後又派人半夜給埋槐園去。
就是衝著瓷人來的話,那就是對老陸家的行蹤很清楚,才會事先在他們必經的路上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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