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回去洗漱,早些休息。”周時閱將陸昭菱抱了起來。
輕輕鬆鬆。
陸昭菱也沒有想到周時閱不先提醒一句就把給抱了起來。似乎是為了證明他抱得很輕鬆,把抱起來之後他還將往上掂了掂。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
陸昭菱看著那一群生魂排排站在外面等著殷雲庭開房間,等於是在列隊看著他們,覺得有些尷尬。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現在可是高人。
結果高人連這麼幾步路都要被抱著回去,他們會不會以為救了人之後就完全不能自理了?
高人的尊嚴何在啊。
“你肯定累壞了。”
周時閱抱著出門,抱進了的房間。代著青音青寶侍候洗漱。
在們準備著的時候,周時閱又湊到了陸昭菱的耳邊,低聲問,“今晚真的不用再親近一些?只牽手是不是不太夠?”
陸昭菱心頭又是一跳。
覺得周時閱好像真的知道了什麼,否則他就不會主牽的手,現在還問這樣的話。
“不用,我也沒有這麼虛。”陸昭菱直接就拒絕了。
“好吧,那有事就喊我。”
陸昭菱以為周時閱會等明天才去找地方,誰知道今天晚上週時閱就去夜探老爺的家了,差點兒把對方嚇死。
晉王殿下半夜找事!
但雖然是差點兒被嚇死,他還是趕起來安排。
周時閱回到客棧之後也還沒有休息,而是讓青鋒等人拎著那個老仙姑和那個貴夫人去審問。
他多做一些,陸小一就可以多省點事。
總不能事事都完全依賴。把累壞了可不好。
次日一大早,陸昭菱就帶著鄭家人去了大杏莊附近的那座墳山。
在馬車上,周時閱就跟他們說起了昨晚的審訊結果。
“萌江城離京城比較近,是準備一點點地把萌江城攪,說要劍走偏鋒,手握一大批魂魄,將他們好好養養,到時候手裡就有這麼一支誰也想不到看不到的魂兵可用。”
“這個什麼仙姑,說的師父曾經也是第一玄門的人,但因為他站錯了隊,後來被趕出了第一玄門。”
“但他也因此恨上了第一玄門,一直想重建一個至尊玄門,要第一玄門一頭,所以他找了不人。”
“而且,和盛往認識,是聽了盛往的話,盛往去京城,就留在萌江城,各自先做準備,等時機,他們同時出手,大周必將大。”
“但是,除了這些也說不出太多了,有一個人負責跟他們這些人聯絡,除了那個人,他們對彼此都不是很悉。但是這個人每次都神神秘秘的,至今都不知道對方到底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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