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和殷雲庭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說,“所以我們也覺得這件事極有可能是人為的!”
太上皇倒吸了口涼氣。
不過,他本來是鬼,不吸也涼的。
周時閱神沉沉。
“這麼說,一天是走不了了。”
這麼大件事,一天肯定是理不了。而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放任著全城百姓的命不管,就這麼直接離開。
“走不了。”陸昭菱也很肯定地說。
周時閱看著,言又止。
陸昭菱之前為了報復那兩個給他下符咒的人,就已經損耗了一次,在路上補了好些日子才補回來。
現在他也不知道到底補好了沒有,的好是好了幾分。
就擔心再理這件事,會再傷了。
現在他覺得,一遇到這種事就要讓出手,顯得他很是沒用。
就在陸昭菱以為他要問該怎麼理的時候,周時閱卻轉向了太上皇,直接就開始吐槽。
“父皇,朝廷養著欽天監的那些草包做什麼?白白領了那麼多俸祿,什麼事都幹不了!”
“你看看,龍脈損他們不知道,祖廟氣運快洩了他們不知道,未明山那裡到底是個什麼況他們依然不知道,梨山那麼大的陣法他們也不知道。”
“據我所知,欽天監每年還會派人出來巡查,看看國家氣運,百姓運道,看看哪裡會有風水不和,對大周有影響。這些人出行一趟,所花費的銀子可是不小一筆。他們難道就從未來過這裡嗎?”
“還是說,來過,但是什麼都看不出來?就這麼任由這裡死氣一天天一年年積聚?”
周時閱實在是沒忍住,一連串地說。
“再跟我家小一比,你看看,才來幾個月?就已經替大周辦了多實事,救了多人了?這一趟出行,本來只是衝著外族和馬匪屠村那一件事去的,現在又遇上了死氣罩城這麼一件大事,又該得出大力氣了!”
“可皇兄到時候只給一點兒微薄的俸祿,還覺自己大方。我家小一一本事是大,但能者就該平白無故多勞?憑什麼啊?”
陸昭菱和殷雲庭都看著晉王殿下一串輸出。
殷雲庭甚至想給晉王殿下點個贊。
“就這樣默默做了這麼多事的小一一,在京時還一再被人欺負,欺到頭上的人還都是些不知所謂的,先是朱耗子,後有陸芝麻家那一坨坨糊,還有周令那小子,再有,沈丞相家也對不客氣。”
周時閱這麼一數,覺得整個朝廷都是黑的。
好想一鍋開水給他們都燙洗燙洗。
“現在太后雖是去了慈雲寺,但皇兄也不可能一直不讓回宮。以後回宮了還不知道要怎麼為難小一一。包括淑妃,”周時閱想了起來,一個也沒放過,“不說老的了,小的也不省心啊。”
“長寧,還有那麼豆丁點大的六公主,何大人家那個什麼兒,不過就是許了鎮遠侯世子,也不把小一一放在眼裡。”
殷雲庭這回是真給周時閱比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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