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想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龔老頭,算好了周時閱的必經之路,對面那一片平整又遮風的空地,正好適合停下來休整。”
“所以他就在這裡留下了能夠發符咒的介質。”
“真是好算計啊!”
殷雲庭皺著眉,“但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夠發晉王上的符咒的。”
周時閱氣運和命數都非比尋常,所以中的符咒也不一般,要發他上符咒的東西當然也不能隨便找。
“這是人的腳趾骨。”
他折了兩段木枝將那小段腳趾骨從石裡夾了出來,仔細看了看。
陸昭菱看著從周時閱膛中飄出來的黑氣快要朝著這小截腳趾骨纏來,立即手對著這縷黑氣一抓。
怒火都快溢了出來。
“當然不是一般人的,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就是龔老頭的腳趾骨!”
“嘶。”
殷雲庭有些吃驚。
“這麼狠?對自己也這麼下得去手?竟然把自己的腳趾骨取了出來?”
“有些邪修就是對自己夠狠,自然對別人更狠。”
陸昭菱拿出了一張符,斂息符。
“大師弟,用這符把這腳趾骨包起來。”
冷笑一聲,“對方可能以為,燒焦了之後我就取不到他的氣息了吧?以為我沒有辦法再讓他到反噬嗎?”
也未免太看不起了!
“正好!有這東西,到時候再取另外兩個人上一點骨頭,我就能給周時閱解符咒!”
“要找齊三個人,只怕有點困難。”殷雲庭用那張符把那一小塊骨頭包好了。
陸昭菱一手抓著黑氣就轉快速回到周時閱邊。
腳趾骨被用符包起來之後,他膛裡的黑氣又遲鈍了起來。
一手抓著黑氣往他的口拍了下去。
剛才按在他口的那一指印的還未乾,指尖點在跡上,快速地在他口畫出符紋。
“!”
黑氣如同深海的巨,緩緩地沉了下去。
眾人一直繃著的心這個時候才算是落回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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