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輕聲對陸昭菱說,“當時青木把燃剩下的香取回來了。”
陸昭菱點了點頭,沒說話。
華牡丹又紅著眼睛說,“本來殷公子被他帶到如意園的時候,人就像是傀儡一樣沒有自己的意識了,但聞了那種香之後,他眼神清明瞭一下,就一下,然後就朝我出了手,扯住了我的裳。”
華牡丹說到這裡,臉如紅霞,飛快地看了周時閱一眼。
是比較放得開,但是現在當著晉王的面說這個,多也是有點兒不自在的,畢竟晉王看都沒看,冷得很。
“我當時也確實是很難忍,但我真的咬了自己的舌頭,拍開了殷公子的手,你看我舌頭,還有傷呢。”
華牡丹抬著頭,小心地朝著陸昭菱輕輕出一點舌尖,那樣子得,非常勾人。
陸昭菱:“......”
這個華娘子還真的能招人,這是把招勾的姿態都刻到骨子裡了吧?
“不用給我看!”
陸昭菱擋到了周時閱面前,但是馬上又察覺到自己這作沒什麼必要。
又不是那種隨便拈酸吃醋的人。
結果,剛想挪開,周時閱就按住了,“擋著些,辣眼睛。”
他低聲說。
“我沒看啊。”
主要是聽都知道華牡丹干什麼了。
陸昭菱心大好。
“陸小姐,反正我當時真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但你要知道,那香太厲害了,我只能反抗那一下,接著就不知道了,好像看到殷公子拔了簪子扎進了自己的腦袋。”
華牡丹委屈地說。
陸昭菱想到當時大師弟用簪子扎自己頭頂那一刻,心疼死了。
看向了蘋兒。
蘋兒反而笑了起來。
“他自己找死,怪得了我們?我們本來只是想讓他當華牡丹的幕之賓,一來噁心你們,二來,他到時候也得保住華牡丹。”
“結果,他一個正常的大男人,這麼豔的人都已經送到邊了,竟然不!寧願死也不!”
蘋兒說到這裡就憤怒了起來。
“他憑什麼不?”
他想當個正常的男人都不行,他想人都不行,結果,還有人為了不華娘子,寧願了結自己的?
讓就像是打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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