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覺得陳大人也是蠻有意思的,很多時候他總是正巧會卡在某個關鍵點出現。
這怎麼不能算是一種運道呢?
“那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帶著人在主街巡著,看看有沒有人在這個時期鬧事吧。”周時閱說,“陳德山擅於鑽營,誰知道他是不是想著逮到機會好立功,到時候再升個職的。”
周時閱自己說完也覺得有點兒好笑。因為陳德山想在短期升遷是沒有可能的,他和周則已經說好了,這三年還是需要陳德山守在京兆府尹這個位置上。
因為這個位置對於現在的京城來說也很關鍵。
周則沒有足夠的心腹,沒有足夠的人手可安排,所以一個合適的人坐在合適的位置上,最好就是暫時不。
他們都覺得陳德山現在還是很適合這個職。
看看今天就知道了,陳德山沒有公務在,自己還會帶著差在城裡巡,雖說他的目的肯定是想要立功想要升遷,但這樣的目的也沒什麼錯。
只要他真的能夠盡力去做就行。
所以,陳德山剛才帶著手下跑過來,看到自己真的正好有事做,那模樣可高興了。
周時閱一看,就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呀!太妙了!王爺遇著事,我正好趕上,又能立功了呢!
當時周時閱立即就將那給了他。
陳德山讓差將人架了起來,跟他說要帶著去找醫館看看,回頭一定會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大人可能是閒的無聊吧。”周時閱這麼說。
陸昭菱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我覺得陳大人勤快的,不像是閒得無聊。”
“這事就給陳德山了,”周時閱對陸昭菱說道,“反正你相信我沒有來就行。”
“我肯定相信啊,你要是來,小心我大師弟每天晚上給你送鬼淵煞霧。”
陸昭菱掩直笑。
他們都想到了新婚夜,周時閱一腔熱被鬼淵煞霧給凍滅了的事。
周時閱臉一黑。
這件事估計他也得記一輩子了。
“我很害怕。”他說。
誰敢惹到他們這個師門啊。
“王爺王妃,可以用膳了。”青寶來說。
“走吧,先吃飯,我了。”
陸昭菱拉著周時閱去吃飯,周時閱先喝了半盞茶。中午他們也是沒吃幾口,現在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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