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誰說的對,總歸是說陸家一直在死人?
想到了之前在鬼市看到的那對小兄妹倆,還有陸家主,也不知道他們祖孫有沒有事。
青木又問了幾句,那幾個人越說越了,他就回了這邊。
在他走過來之後,那幾個人看過來。
不過他們沒有看到陸昭菱的樣子,只覺得這幾個人氣度不凡。
“別說了別說了。”對方有一個年長一點的中年人覺得有些不安,趕停了同伴。
他覺得這些人就算是真的來找曾經的分支的,也不是好惹的。
陸家的事,他們還是談。
不止陸家,還有另外幾個世家,都不能多說。
那些都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剛才他們還是一時八卦心太旺,說多了,現在想有些後悔。
“掌櫃的,還有沒有滷耳朵?”有一箇中年男人匆匆走了進來,直接到了掌櫃那邊開口詢問。
這個男人穿著一深藍的錦袍,外披一件灰兔披風,看起來明顯是富貴人家的管事,眼神銳利,但現在面容明顯疲倦憔悴。
鄰桌的幾個人看到了他,眼睛都睜大了,腦袋又湊到了一起,低聲說了什麼,然後有一個就朝著青木走過來。
他飛快地看了周時閱陸昭菱幾人一眼,湊到了青木耳邊,手擋著,極小聲地說,“兄弟,看在加的那幾個菜份上,跟你說一下。”
他呶了呶,聲音得更低了,“那個,就是陸家的二管事,也姓陸的。”
說完了這句話,他立即就走回了自己那一桌,他們幾人都不說話了,一邊吃著一邊豎著耳朵聽著那個二管事跟掌櫃買東西。
他們到這酒樓時就聽小二介紹,他們這裡有道招牌,就是香滷豬耳朵,那一個香,那一個脆。
小二還說,那些富貴人家就連家裡有什麼大席都會來這裡訂一些香滷豬耳朵。
陸昭菱和周時閱對視了一眼。
陸家的二管事,匆匆來買豬耳朵?
難道是陸家又出了什麼事?
那個二管事很快就提著一盒豬耳朵離開了。
鄰桌那幾個男人又說開了。
“聽說陸家上供也是喜歡用這家的豬耳朵的,這是要上供品吧?”
“噓,不說了不說了。”
等到他們吃完離開酒樓,青木又去找掌櫃打聽了一下。
等到他們去了客棧,青木才把打聽到的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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