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已經把了脈,「脈象穩定,氣充足,力充沛,有力量,節奏又好,一點病都沒有,嘎嘎棒。」
周時閱:「。。。。。。」
大家夫妻一場,你不要說得好像個老大夫在誇後生仔一樣。
顯得很是詭異。
殷長行也覺得陸昭菱這語氣實在是。。。。。。
「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問。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小菱兒才會在這裡給周時閱把脈啊。
陸昭菱就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
「淡金?」
「夾棉白?」
殷長行想了想,也確實是沒有聽說過這種事。
但是周時閱上的異常,哪一件不是他們沒聽說過的?總之這個人確實是很邪門。
比他們這些玄門中人還要邪。
要不是他上明顯是功德的金燦燦,他都要懷疑周時閱是不是邪修了。
「你自己覺怎麼樣?」殷長行問周時閱。
周時閱說,「好得不得了。」
「就跟陸老大夫說的那樣。」嘎嘎棒。
不過想到嘎嘎棒的時候他又看了看陸昭菱,眸有些深意。
「咳。」
陸昭菱重重地咳了一聲,「沒事就行,我覺得吧,也有可能是因為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的靈氣了,所以這排出來的力就有了些。師父,就跟我們以前吃紅心火龍果一樣,吃完要是上洗手間,那。。。。。。」
「你住腦吧。」殷長行立即就打斷了。
這胡思聯想個什麼勁呢。
把人家晉王殿下當什麼了。把靈氣當什麼了。
「何為紅心火龍果?何為洗手間?」周時閱問。
殷長行轉就走。
「走了,去收拾要帶著進疊山秘境的東西。我剛才去給另外那幾個孩子看了看,傷在好轉,神也還行,沒問題。他們也跟為師說了些秘境裡的事,邊走邊說。」
周時閱又轉向了陸昭菱。
師父這明顯是要轉移話題,所以難道陸小二說的是不太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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