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狼狽的張功俊就這樣被兩個下人送回了現在居住的房間。
……
“夫……姑爺,您出什麼事了?”在屋裡等待許久的劉氏見到從外面回來的張功俊,這才安心很多。
在看到張功俊臉通紅,渾酒氣的模樣後,急忙上前扶著他,“姑爺,您怎麼喝這麼多酒。”
一旁的下人見張功俊有些神志不清醒,急忙提醒到,“姑爺,您這是要您這位丫鬟服侍?方才小姐還特意代我們好生服侍您清醒冷靜一些,好多騰出有些時間抄經。既然如此,那小的就告退了!”
“站住!”張功俊有些微醺地道,“誰說要讓服侍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就是在給本姑爺挖坑,好讓我往裡跳,然後被孫琬母老虎知道了,才有理由狠狠折磨!”
“呵,我才不會上你們的當呢!你去告訴我夫人,我經過夫人最近的春·宮圖訓練,已經可以坐懷不,眼裡除了這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張功俊說著直接把攙扶他的劉氏推開,“給我滾出去,別礙著本姑爺的眼。”
說完,張功俊直接把所有人都趕出去,然後把門鎖上,這才崩潰痛苦地哭泣,“哇……孫琬,你簡直太狠了!比閻王爺還狠……”
這春·藥有怎麼樣的後勁兒,也經過男之事的家丁是知曉的。聽到屋裡慘絕人寰的聲音,不由地都有些可憐張功俊。
雖說他混賬是混賬,但是自從小姐對他不後,那可是從來沒有一次手過。
不管是跪佛像、吃素菜、抄佛經,看似沒有什麼皮之苦,但是卻真的很煎熬。
如今,這位混賬姑爺想·,結果卻落得這樣下場……
哎……
在門口的幾個下人們心中都默默的覺得,但凡張功俊老實點,也不會這樣的痛苦。
“姑爺,若是您實在撐不了,小的們去給您打幾桶冷水來?井水特別涼,能緩解不難。”
張功俊蜷曲再地上,委屈的不行,“那還不趕去!”
“是,姑爺小的們這就去。”
很快,屋外腳步聲就嘈雜起來了。
咚咚咚……
下人們都離開後,劉氏才不斷地敲張功俊的門,“夫君,你有什麼不舒服?讓我進來陪著你?那個大小姐不懂伺候你,我懂。讓我進來吧!”
“你還嫌我不夠慘啊!當初一定是你們進府被孫琬那母老虎發現端倪,才讓我倒黴這樣!你給我滾遠點,我不想被你害死!”張功俊呵斥道。
劉氏委屈地道,“夫君,我怎麼會害你呢?你快開門,我真的好擔心你。”
“你給我閉,若再鬧一句,我直接讓人把你丟去之前孫家的莊子繼續幹活!”張功俊怒道。
聽到這話,劉氏也被嚇住了。
張功俊當年能揹著和各種人慕來慕去,還各種尋花問柳,甚至為了娶千金休了。這些事都做得出來,把丟去那個莊子,劉氏覺得,他可能真的做得出來。
一時間,劉氏覺得委屈極了。一邊想恨張功俊,但是腦海裡全是張功俊英俊的容貌,讓瞬間又不忍了。
一個婦道人家,若是再改嫁,能嫁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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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