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娟想過最大的可能就是不小心被皂廠的人認出來了,但要搞定甘易就必須和他經常接,能偶遇最多的也只有他上下班的路上。
“我不覺得我結婚了就不能和你做朋友。難道人就是男人附屬的件,結婚了連異朋友都不能有?”嶽娟質問道。
甘易條件好,無論在哪裡都會被不同志主追求,在前兩次他就明顯覺這個嶽娟同志也對他有意思,但對方無論是話題還是好都特別對他的口味,他有一種嶽娟似乎是最瞭解自己的人,也因此他對嶽娟也多了幾分留意和欣賞。
嶽娟若是未婚,他自然樂意慢慢接看看;可若是對方是已婚人士卻這樣做,他哪哪兒都覺得不舒服。不僅他自己覺不舒服甚至憤怒,皂廠莫名的還有了他和嶽娟的謠言。
莫名其妙的自己差點了第三者本就讓甘易十分氣憤了,可偏偏就在這種況下,他昨兒在回家的時候還遇到一個陌生男人上前威脅他說什麼自己才是嶽娟第一個人,他要加只能排在後面。簡直把他辱的都不知道回什麼話好。
這個陌生男人宣誓主權自然是周勇人去做的損招,至於周勇的靈來源,自然是當初被趙小六宣誓主權的經歷借鑑的。只不過他可不願意去找甘易,只能花錢僱人去。
甘易怎麼說也是天之驕子,這段經歷簡直讓他覺自己踩到屎一樣噁心。而他如今還能紳士風度地面對嶽娟,沒有口,這都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修養了。
“你高興就好。”甘易道,“不過我想我們之前應該不算是朋友關係。”
甘易真不敢跟嶽娟久待,省得自己莫名其妙惹一。於是他直接轉腳踏車龍頭把嶽娟的手甩開這才騎車離開了。
嶽娟心裡氣惱的不行,明明之前相的好好的,甘易到底是被是攛掇?!
不止是現在這事兒,覺一直以來自己的倒黴像是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控制一般。
而就在這時,看見馬路對面停著一輛汽車,而汽車裡竟是周勇優哉遊哉地坐在裡面向。周勇在見嶽娟視線已經過來後,這才對嶽娟做了招手的作。
嶽娟臉鉅變,生怕自己不過去周勇過馬路這邊來鬧那就不得了了。急匆匆地過了馬路,來到汽車旁質問道,“幹什麼?”
周勇出了一笑容,但聲音卻十分冰冷,“許久不見,又找新男人了?就這麼耐不住寂寞?”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嶽娟反駁道。
“聽說你那個當兵的男人回來了,你男人就這麼沒用?滿足不了你?”周勇又問道,“不過看人家剛剛的樣子似乎看不上你,你倒人家都嫌髒。”
嶽娟臉十分難看,“周勇,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周勇道,“怎麼不客氣法?是寫舉報信舉報我家,還是讓你男人暗地裡打我?”
嶽娟不敢相信地看著周勇,很快急忙鎮定下來,並反駁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不知道沒關係,我會慢慢讓你知道,不止是你還有你的男人。”周勇回答道。
嶽娟忽然智商大發,像是把一切都串起來一般,杜家的各種不幸還有的各種黴運似乎都是從當初和杜國一同回來後開始。也就是說是舉報信沒有舉報功開始。
“是你?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嶽娟憤怒地道,“你會遭報應的!”
“我要是遭報應,你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天也不會饒過你的。”周勇道,“不過,在此之前,請你把借我的錢還一下。”
“什麼錢?”嶽娟現在無分文,對錢極為的敏,“當初是你自己心甘願給我買東西的,我又沒你,現在你要我還?”
“本來我說的是這張欠條,倒是聽你這提起,我才想起當初還在你上花了不錢呢!不過,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嫖了你那麼久,那些就當給你的嫖費。”周勇冷漠地道。
嶽娟被他刺激的面紅耳赤,嫖費?他當是什麼?!
而此時,還沒來得及斥責周勇,就看到他手中那張借錢的條子。那是那次拿收音機時寫的借條。
“果然是你,是你和王翠紅合夥故意設圈套讓我跳的!”嶽娟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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