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代好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總而言之一句話在這裡好好幹活、不惹事、守規矩,我會讓所有人都能安全地度過這個冬天。”衛楚對著百來個難民道。
比起任何好聽的話,衛楚這句話是真的說到大家心坎裡了。南疆涼城的冬季雖沒有北疆那麼的冷,但是要難民們要熬過冬天還是不容易的。
“行了,該清楚的你們都清楚了,大家排隊領食吧。”
衛楚說完便讓下山來煮紅薯的幾個婦開始忙活地給大家分熱騰騰的紅薯。許是魚春在之前就代的很好,即使大家再隊伍都排的整整齊齊的。
這紅薯是衛楚帶著買的五十四人在涼屏山開荒種植的第一批高產糧食之一,在留足夠山上的大家的口糧後,剩下的決定運下來能幫多人就幫多人。
等山下開荒種植新的一批後,留足養活幹活的這些人,便有足夠的產量用於推廣出去。
衛楚在一旁看著有點難民的囫圇吞棗,但有的似乎有些捨不得吃,甚至會小心翼翼地分一半藏在懷裡。
“爹,您快吃,這個瓜瓜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比以前吃的鮑魚、魚翅都要好吃!您要是不吃我也不吃!”
人群中一個小孩的聲音傳來,衛楚順勢過去,一個皮白皙的小姑娘使勁地往的父親裡喂紅薯,而的父親看著胖胖的,但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很健康。
“爹一會再吃,爹先餵你吃好不好?”腫胖男人哄著小孩道。
一旁的母親小聲地對孩道,“你這孩子,剛剛娘代的你忘記了?咱們是農民,農民沒吃過鮑魚魚翅,知道嗎?”
小孩聽了母親的話急忙嚇得捂住了,心中還害怕地擔心著若是被發現了是不是以後都吃不到這香甜的瓜瓜了。
魚春順著衛楚的視線看去,順勢小聲地介紹著,“那一家子在登記的時候填寫的是農民,不過小的估著應該在逃難前家境殷實,他們怕咱們不要他們一家才撒的謊。”
魚春在去招難民的時候也瞭解了衛楚再山下開荒的目的便是用山上多餘的糧食幫助這些難民,因此即使他猜測這一家子幹活應該不怎麼樣,但是還是把他們招了來。
“去再給那個男人一個紅薯吧,告訴他讓他必須吃掉,不然都這樣了要是出病來,那才是得不償失。”衛楚看著那腫胖的中年男人隨時可能病死過去的樣子,不道。
魚春恭敬地道,“主子心善。”
在魚春去吩咐完分發食的婦給男人多一個紅薯,而後回到衛楚邊候著時,衛楚這才又詢問道,“那邊的一群人怎麼看著鬼鬼祟祟?”
魚春了過去,也覺得奇怪,“二十來個人都是一個鏢局的,而且有些手……”
說著,魚春翻了翻名冊,然後大聲喊了一聲,“楊青,你過來!”
被魚春cue?到的楊青不僅微了一下,他環顧了兄弟們幾眼,這才有一種要上斷頭臺的架勢。
“魚管事,有什麼吩咐嗎?”楊青走到衛楚和魚春的面前小心地低頭問道。
衛楚著楊青,莫名的覺得十分的眼,並且見楊青的舉止似乎他是認識的。
“抬起頭來!”衛楚淡淡地道。
見楊青抬頭後卻依舊眼神躲閃,雖然對方瘦了不,但衛楚還是認出他來了。
當然,自和薛穆認識後就常伴在薛穆邊計程車兵隊長楊青怎麼說也是對原主的這張臉很了,如今衛楚臉沒有故意塗的黑不溜秋的,只不過是換了一男裝打扮而已,他也是應該一眼就認出來了。
衛楚就覺得他們怎麼鬼鬼祟祟的,是認出來了。
“你……”
衛楚說著看向跟著楊青的其他二十來人,隨後這才把楊青帶到離眾人稍遠的地方這才詢問道,“你們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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