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信急忙阻攔道,“娘,你在做什麼?!”
“自然是收拾這·貨蹄子!都是還得你前途沒了!”
周大珍說著還指責兒子,“當初就跟你說了,要你好好的對丁桃,心裡再不喜歡錶面也得過的去呀,你呢!你就是不聽,非要和這賤蹄子攪和在一起。現在好了,到的都飛了,人家丁家現在有新的當家的了!”
龐信聽了心中咯噔一聲,他詫異地詢問周大珍道,“娘,你說什麼?什麼丁家有新當家的了?”
“就是那個栓子呀!”周大珍說著說著都快被氣哭了,“現在人家名字丁地主了!今兒穿著西裝皮鞋,頭上還抹著頭油,一副城裡人的模樣回來了。人家現在得到丁桃的允許認了死去的爹當父親,以後就是丁家的長子了!是要繼承丁家財產的!”
“怎麼可能?!”龐信不敢相信地道。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在幻聽。
原本他心裡都已經打好算盤了,這計劃還沒有實行呢,就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怎麼不可能?!你不信自己去看呀!”周大珍道,“丁地主還一臉了不起的樣子招呼村裡人明兒吃他的認親酒,丁家為了他還要殺兩頭豬來做酒席請全村人吃呢!”
說著周大珍哭的不行,“我之前就跟你說了,要你不要這麼忽視丁桃那死丫頭,你看看,現在該怎麼辦?”
龐信張了張,愣了好幾秒才道,“我這就去找丁桃去。”
周大珍急忙點頭道,“你可要好好哄著,咱們家的未來就看你了!”
說著,周大珍直接把放在一旁龐信拿來的糧食和布料都拿了回來,還數落著龐通道,“我之前是怎麼說的!你是想讓丁桃那丫頭氣死是吧?”
數落了龐信後,周大珍這才繼續地用著各種口罵著王甜甜,甚至罵的不解氣還開始手了!
“嬸子,你幹什麼?!好好說話不行嗎?還要手!”
“救命啊!龐信哥救命呀!”
王甜甜一邊和周大珍相互薅著頭髮,一邊委屈地求助。
而龐信此時腦海裡只有自己的計劃落空的事,那還有力關注王甜甜的呢!
就在他忽視兩個人的打鬥急匆匆想去找衛楚的時候,一雙鋥瓦亮的皮鞋踏進了院子,“嬸子,龐信,你們都在呀?!”
龐信看著幾天沒見的栓子。皮鞋鋥瓦亮、頭上的頭油也油亮亮的。這樣氣質的人一看就是城裡人,真的若是周大珍沒有說,他遠遠地都認不出對方就是以前對他俯首哈腰的栓子。
“龐信,重新認識一下,我現在丁地主,是丁家的長子了。以後你可別錯了!”丁地主像城裡人一樣出手想和龐信握手。
但丁地主手出來好一會都沒有得到龐信的迴音。最後丁地主直接改拍了拍龐信的肩膀,然後一副大款土豪的樣子對王甜甜道,“甜甜,明兒我家裡要舉辦酒席,我希你來幫助我慶祝我最重要的日子。”
王甜甜看著這樣的丁地主也有些懵,尤其是才遭了周大珍的暴力行為,頭髮還糟糟的。
丁地主說著見王甜甜略微狼狽的樣子,直接冷下了臉看向龐信母子,“是你們傷害了甜甜?”
“甜甜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甜甜也是你這個當下人的人的?!”龐信諷刺道。
原本自己看不起的狗屎如今還故意高人一等地在他面前炫耀,如今是他真的氣不過了。
都說敵相見,分外眼紅!
丁地主曾經就早就見不慣龐信了,如今龐信當著他心的人面前辱他,他怎麼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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