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楚從牛珍珠的屋裡離開,家屬樓的其他嫂子們在注意到牛珍珠這尖銳的態度時都沒有覺得什麼好稀奇的,倒是大家看到打碎在籃子裡的蛋,又想到“姜小妮”不僅家裡好久沒開火了,也是一個講究的人,一個個都楚楚。
“小妮,你這籃子裡的蛋還要不?”貞芳在其他嫂子還沒開口前就先一步開口詢問道。
衛楚瞅了一眼籃子一眼,雖然在家屬樓裡開火做飯比在村裡用大灶頭稍微方便一點,但是燒煤球對於衛楚來說也很麻煩。所以自從丁土離開後,就沒在家裡開過火,就連熱水都是每天去熱水房打的。
也沒想多久,衛楚就把籃子遞給了貞芳。
“回頭我幫你把籃子洗乾淨,順便請你吃蛋餅!”貞芳高興地道。在說請衛楚吃蛋餅的時候,顯得自己格外大方的樣子。
說著,生怕破碎的蛋還往蛋殼外流蛋,急匆匆地道,“我不跟你說了,我上去給你做蛋餅去……”
衛楚看著急匆匆回去的貞芳,也跟著後腳回自己家去。
回到家的衛楚沒有接著繼續自己工作上的筆記本繼續做事,而是找了幾張信紙,把記憶中的產後憂鬱症的一些知識默寫了一大篇,然後這才拿著信紙到貞芳家裡去。
“我還剛想給你送兩塊蛋餅來呢!來來來,坐下一起吃!”貞芳此時已經把籃子裡打碎的那些蛋功地做了蛋餅了。
要知道,貞芳在食資方面是很摳的,能讓請客的況是不見,即使是蛋是從衛楚手裡拿來的,若按照貞芳的心思,依舊是一不拔。
貞芳如今願意大方,多半也是因為時常去衛楚屋裡抓零回家,佔便宜多了衛楚還沒有像其他人那麼生氣,居然也開始莫名的覺得欺負了人家。
當然,包括貞芳在的大嫂們這樣的摳門行為,衛楚也都是表示理解的。
這個年代資不富,就連這種軍家庭若是本農村的大家庭不富裕,每個月都得給農村父母一筆孝敬錢並且接濟一下兄弟姐妹;不止如此,若是戰友有困難的多,軍們也都不會吝嗇,都會視況幫助。
因此,這個時代貞芳過的也是人人羨慕的軍太太的日子,但是生活水平還沒有後世的普通農村的日子好過。
衛楚客氣地嚐了一點蛋餅,隨後才把自己寫的產後抑鬱的紙張給貞芳,並希讓丈夫幫忙轉給範元。
貞芳沒有讀過書,認識的字不多,除了自己一家人的名字,還有就是部隊上的一些天天掛著的標語,因此看著一篇麻麻的紙張,頭都要大了。
“你也真心善,好心好意去看看坐月子的牛珍珠,還被大罵了一通。結果你非但不生氣,還幫寫這個什麼幫助病的東西。”
貞芳說著又想到自己佔衛楚這麼多次便宜也依舊沒見衛楚生氣,更覺得丈夫說他什麼睚眥必報本就是本傳的。
衛楚倒是沒覺得自己多善良,畢竟也只准備提醒家屬一下,除此之外也不會再沾惹這渾水,甚至,這樣做,也有想讓範元注重自己妻子的反常後,最好能看清王甜甜的真面目。
“這產後抑鬱也發病的不多,但也是很嚴重的病,要是家屬不重視,很有可能導致患者做出過激行為,比如說自殺之類的。”衛楚把況說的嚴重一些,也是希大家引起重視。
“哇…………”
就在兩人說話期間,一聲嬰兒痛哭的聲音響起。
整個家屬樓都傳來牛珍珠的罵聲,“王甜甜,是你害的我寶貝兒子掉到地上的,我要殺了你!”
“又出事兒,又出事兒,走,咱們下樓去看看!”貞芳急忙放下手裡所有的事,急匆匆地邀請衛楚一同去看好戲。
若是其他嫂子們之間的爭吵,衛楚才沒有那個閒工夫。但是這是有關王甜甜的,自然得去看個究竟。
又是孩子大聲的啼哭,聽牛珍珠罵罵咧咧的聲音,似乎孩子還被摔著了……
兩人下到一樓,往不嫂子們都圍過去的位置去。此時牛珍珠還抱著自己的孩子一邊哄著,一邊怒罵王甜甜。而王甜甜則是著急地求牛珍珠先把孩子帶去醫院檢查一下。
但似乎牛珍珠就是不願意聽往王甜甜的話,即使王甜甜的建議是應該做的,也死活不管,一直在繼續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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