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田沫瞬間被衛楚氣的眼睛都紅了,委屈地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衛楚舉起手做出了一個讚的手勢道,“誇你教育我的話說的好啊!”
“幸思思,你再欺負沫沫試試?!”康正昊暴躁地踢掉自己的椅子,衝到衛楚的面前威脅道。
衛楚道,“我怎麼欺負了?康您這話還真讓我不太明白。”
“你……”
康正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確,他的沫沫是有一些面子,但那是可,他不準別人嘲笑。
“你馬上跟沫沫道歉!”康正昊呵斥道。
衛楚嘲笑地看了一眼康正昊,隨後大聲地道,“仁同學,對不起,我沒有說你打腫臉充胖子的意思,你高貴無比,如今和我們這種平民都不是一個階層了,即使連五千塊的傭人工資都付不起、即使請人吃糕點都得全靠別人出錢,但是你都跟我們這種平民不同!”
“幸!思!思!”康正昊見仁田沫直接被氣哭,直接舉起自己的拳頭往衛楚揮去。
衛楚快速地躲開,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又往教室外跑,“救命啊!康又要殺人啦!救命啊……”
“要是我死了,好心人記得報警!兇手一定是康……”
現在是上課時間,衛楚的聲音在比吵雜的下課時間穿力更強。
歷史是多麼的相似,整棟教學樓的同學有一種回到期末考之前的覺。
“該死!”
康正昊狠狠地一拳錘到衛楚的書桌上,書桌直接被錘壞了。
而很快,如第一次一樣,康正昊再次被他的保鏢控制住了,並且怕他真的殺人強制帶走了。
康正昊前腳剛被帶走,衛楚後腳就回來了,一臉平靜地對大家道,“康真是一個暴躁的人,怕不是神有問題!幸好這麼危險的人被帶走了!老師,您接著講。”
班主任,“……”
班上的同學今兒可是再次見識到了衛楚的牛,並且都在好奇這樣得罪了康正昊,得罪了康家,為什麼還好好的。
班主任腦子也有些懵,但也只能被迫繼續,而衛楚則再次面對來找周圍同學的讚揚。
仁田沫全程都渾不自在地在教室裡度秒如年。
而原本在看到安德森的花心後,對康正昊多了更多好,現在卻又開始嫌棄了。
如今康正昊在眼裡就是隻會瞎吼吼,雷聲大雨點小的廢。對付幸思思這平民他這麼久了都還沒有到一分一毫,但是當初做僕的時候,卻一直欺負。
以前每一次丟臉無助的時候,他都沒有及時來保護。
如今兩次被幸思思當眾辱的時候,他也跟一個廢一樣。
仁田沫此時簡直想立即轉班去安德森的班上,至安德森會在委屈的時候保護,為的依靠。
~
這個學期最後一趟班會課結束了,衛楚也憑藉著績拿到了保送生的資格,並且當場填寫了申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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