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母盯著康正昊看了好一會。
“你既然都知道他是在故意刺激你,那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來?”康母質問道。
“我忍不了!”康正昊狠狠地道。
“就因為一時之氣就中人家的圈套?你是蠢貨嗎?”康母紅著眼睛質問道。
康正昊難以置信地看著,“你罵我什麼?在你眼裡我是蠢貨?”
康母側過頭,氣的不想在看他。
這段時間,在家應對那私生子就已經夠累的了,結果兒子不止不懂事,還一直給添堵,甚至本沒有為想過一分一毫,腦子裡全是那個仁田沫的際花。
現在又鬧出事來還是如此不止悔改,若不是隻有一個親生兒子,真的有衝不想再扶持他了。
“你真的太讓我失了!”康正昊眼神中帶著失地對康母說著這一句明明是康母應該對他說的話。
說完,康正昊直接用腳踢開半掩著的門離開了,徒留馬上就快氣哭過去的康母。
~
康正昊出了集訓營的會客室後,沒離開多遠就到了康俊等人。而此時此刻康俊竟然跟集訓營的老師求,希不要集訓營開除他。
在這一刻,康正昊下意識是想衝去呵斥他這個私生子不要再虛偽做戲的,但是他看到父親的背影卻莫名的有一種害怕。他覺若是自己再在公開場合大鬧起來,父親絕對不會在對他仁慈的。
因為這種恐懼,也因為事糟糕的無助委屈,他只有選擇自己的老辦法——逃避。
好似逃避後什麼都不會繼續發生一般,即使發生了,他也不用費腦費心思來理。
有了決定後,康正昊便飛快地往集訓營宿舍逃去。
回到集訓營的宿舍後已經是凌晨很晚了,他一人一覺睡到大天亮但康家其他人卻為了讓康正昊鬧出這事兒蔓延開來之前解決掉都一夜沒睡。
次日一早,傷還沒好的康俊被康老太帶回家去養傷。
而被康正昊毆打的幾個室友也因為得到了足夠封口的封口費,當然也有因為得罪不起大家族也是一個原因,功把毆打改口是遭遇意外。
除了集訓營中的跳級旁聽生忽然離開,康正昊的室友都傷的不輕以外,似乎就沒有其他別的況,似乎是徹底的息事寧人了,沒有一波瀾一般。
康正昊甚至也還因為康俊的真誠求,還能在訓練營之中待著。
但所謂的毫無波瀾的真相卻是,在幾天後整個集訓營的人都聽說這件事。
不止是事八九不離十地被傳遍了集訓營,在這個故事中,康俊了有擔當有大度的人,而他康正昊卻是一個瘋子、暴脾氣,為了一點小衝突就差點打死弟弟和室友,最後還拖善良大度的弟弟的福才得以繼續呆在集訓營學習的。
……
“沫沫,集訓營這些天傳的謠言你是怎麼想的?你也是這麼看我的嗎?”
好幾天後,康正昊終於找到了和仁田沫單獨說話的機會,十分焦急地想找到一個人信任自己。
仁田沫著康正昊許久,這才張口問道,“正昊,所以你之前都是騙人的?你不是離家出走沒有錢用,而是被家裡趕出來了?”
仁田沫問出這個問題心裡還是很擔憂的,想著若是果真如此,那豈不是在康正昊上浪費太多時間了?甚至在這期間還一直放棄底線地原諒康正昊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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